這圍牆有四米高,對練過輕功的武林中人來說,想躥上去並不吃力!
雖然古代輕功不像武俠電影那樣一蹦就五六米高,但藉助蹬踏也能爬上兩人多高的牆壁!
後世只有武當派還流傳這種輕功,並透過《抖音》展示出來,曾經引起轟動。
郭弘的個子不夠,但師兄垂下一條腿,他助跑後跳起來還是能夠到的。
於是師兄弟都上了牆,跳下去就更簡單了,裡面都是泥地和野草,二人先後落地。
古代連官道都是黃土鋪的,不像後世走到哪裡都是混凝土。
遠處曹守真的那隻花豹竄上屋脊,見主人進來就站起來,曹守真衝它搖搖頭,花豹又坐下來。
這豹子很通人性,如今已經能明白主人的示意,曹守真搖頭就是讓它別跟著,在這裡把風的意思。
王家別府是祖上留下的產業,王仙嶠從一介行者一步登天成為九真觀主,他斂財有道,很快置辦下了一份豐厚的家業,傳到王道遠手上,已經頗具規模。
王家產業眾多,府邸修的也十分豪華,以官府的角度來說,這是明顯的逾制,但這裡比較偏僻,一直沒人來管他。
這園子不小,但比起後世的蘇州園林還差了許多,郭弘看到沿途有很多血跡,可見當日的慘烈。
郭弘二人私下勘探一番,果然在一個牆角發現隱藏在荒草中的通道,外面就是溪水,地上有帶著潮溼泥土的足跡。
這些足跡還沒有乾透,應該是王彥承留下的。
順著足跡一路追蹤,很快發現了蹊蹺。
追殺王彥承的捕盜軍士留下雜亂的足跡,而且還有箭只射在柱子上,一些窗欞和走廊扶手也有刀砍的痕跡。
根據這些痕跡判斷,他們追著王大郎兜圈子,竟然透過中心的庭院四次,這就很不正常了。
“師哥,如果你是王彥承,能在那些捕盜兵士手中逃這麼久嗎?”郭弘問道。
曹守真搖搖頭:“他們有一個弓手,即使那個捕盜官不出手,也不可能在弓手面前來回亂跑,否則早就被射倒了!”
“所以他們的行為就像趕鴨子,根據這些痕跡推斷,最終的目的地就在這裡主人的書房!”
王家與何府不同,底蘊要深厚許多,何登是從他父親那一輩才開始發跡,而王仙嶠雖然也是個暴發戶,但已經傳承了四代人,漸漸轉變成一個貴族家庭,他們經常接觸達官顯貴,房屋的佈局也向名門世家看齊,非常講究風水。
所以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將這裡的佈局看得明明白白。
問題是郭弘對此一竅不通。
“總算有你不懂的了,現在看師兄我的!”曹守真得意洋洋。
他說著腰間袋子中摸出一個陣盤,嘴裡說個不停:“我是跟四師兄學的堪輿之術,他說學了符籙之後,就已經接觸到自然之道,符籙就是上古記錄自然道紋的一種繪畫或者說是字型。”
這個陣盤是從大到小三個同心圓盤堆疊組成,最小的一個盤上有司南,中盤上面刻著八卦、大盤上是天干地支。
“這是堪輿羅盤,司南可以隨時測方向,八卦看方位,天干地支測年月時辰。平時要練的就是用六甲術在吉時找出生門。”
Ps:說一句,武功中沒有電視裡那種飛來飛去的輕功,否則跳高、跳遠、短跑等世界冠軍都應該是我們中國人。練了輕功最多像成龍一樣靈活,彈跳力不可能超過人體極限。所謂飛簷走壁,是藉助飛爪攀爬,跟攀巖是一個道理。不借助器械,只有武當陳師行道長在抖音中表演過竄上四米多高的牆(牆有一點點坡度),還有三級跳下十九米的山坡,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