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刻鐘才收拾完畢,何瓊想起曹守真還在外面,就讓紅豆給他送早點,紅豆嘟著嘴不情不願地去了。
郭弘見身邊沒有人,就開口道:“師姐,我可不可以借用一些東西?”
何瓊笑著拉他的手,兩人並排坐在床榻上,她摟住郭弘的肩膀問道:“師弟想借什麼?只要姐姐有的都會給你!”
“就是碧落如意壺,我昨天拿到手裡,覺得有點眼熟,也許拿來研究一下,會有意外收穫。”
“好啊,可現在東西在爹爹那裡,等明天再拿給你……”
收拾停當,四個人一起出發,下山遊玩。
“哈哈哈哈哈哈……”
夾在何瓊、曹守真兩人中間的郭弘,實在受不了甜言蜜語,說了幾句怪話,被二人合力鎮壓,一路上忍受撓癢的酷刑,何瓊的那隻小松鼠也跳到他領口裡跟著搗亂。
他們來到西方八里外的南嶽鎮,在這裡吃了午飯,然後郭弘就吵著要回去,他上次來治病的時候還處於昏迷,雖然神識清醒,卻睜不開眼睛。
南嶽書院他是不會進去的,也不知道害自己的人是不是那位李神醫。
這個鎮子不小,但除了南嶽廟和大善寺,實在沒有什麼可逛的,何瓊和紅豆是從北方過來的,開始還感覺有點新鮮,玩了一會兒覺得千篇一律,不過是販賣一些蔬菜瓜果和日用之物,只有一個很小的布店和水粉店,連首飾店和成衣店都沒有,也就不想逛了。
郭弘看到大善寺,想起鄧少衝,也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今怎麼樣。
劉元靖的信送去溈山,現在也差不多該有迴音了。
四人回到山上,溈山那邊的回信正好來了,說鄧少衝被衡山派的大師兄呂志真救走,這次靈佑表示管教不嚴,說了不少賠罪的話,並說已經將慧寂等幾個弟子重重懲戒,都在山上禁足一年,不許出門,圓仁被送回東瀛不得回大唐,智閒回河南,起誓終身不離南陽香嚴寺!
傳信的弟子還說,慧寂善於使刀棍,少了兩根手指,武功大跌。
智閒撞壞了頭,有些糊塗,經常神志不清。
洪諲總是咳血,像是個肺癆,據說人瘦了一圈。
既然鄧少衝已經沒事,劉元靖就問郭弘的意思。
郭弘其實沒啥意見。
他現在的狀況有點像後世小說中一個著名武俠人物,內力深厚,拳法劍法卻還只是三流,全靠雷電之力加速才能打贏對手,所以要有好多課要補。
“既然吃虧的是對方,為師想如今時局不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就此作罷如何?”
“全憑師父定奪。”郭弘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