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家的如意符紋也是來源於此。
雷霆生於空中,與碧落之名十分相配。
郭弘讚歎一番,何瓊見他很喜歡這玉壺,就像自己被誇讚一樣開心,她把玉壺放回玉盒交給紅豆,然後拉住男孩的手,開心的連蹦帶跳,拉著郭弘轉起了圈子!
郭弘在一旁見著少女如此開心,也跟著高興,一邊轉一邊說道:“師姐,這下子總算贏了,忙了這麼久,打算怎麼犒勞我們?”
何瓊笑道:“明天我們一起下山去玩吧!”
這時何登也走了過來,郭弘回到師父身邊,然後與何瓊揮手告別。
降真宮這邊忙到半夜才送走所有客人,兩位九真觀的主祭得了劉元靖的允諾分外欣喜,個個摩拳擦掌,準備明日發難!
今日可謂大獲全勝,降真宮中的弟子僕役都在興奮中入睡,曹守真他們雖然沒有獲得前三,但何瓊贏得了賭賽,都感覺如同自己贏了一般。
九真觀那邊也有不少人徹夜難眠,王家人自然是如同天塌下來一般惶惶不可終日,其他人卻暗自竊喜,醞釀著一場奪位之爭。
第二天一早,郭弘迷迷糊糊的被曹守真叫醒,他歲數還小,正是貪睡的時候,每天早上都有些起不來,何況昨夜熬了半宿才睡下。
夏日清晨十分涼爽,各人都用一層布單蓋住肚子,免得著涼,這布單就像後世的毛巾被。
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今日不是休沐嗎?”
作道士也是有節假日的,卻跟常人不同,每當官員的休沐日,卻是道士最忙碌的時候,而重大節日之後,一般都要放幾天假調整一下。
“師父還在睡,那邊有劉泰、鄭師兄和陸師弟照應著,我已經跟他們說好了……走,去找何師妹玩去!”曹守真很亢奮,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然一夜都沒有睡好。
郭弘搖搖頭,又一頭倒下,把布單蒙在頭上,於是師兄弟兩人開始爭奪布單的戰鬥。
男童一邊保衛自己的布單一邊叫道:“師兄,快放手,要扯壞了!你自己去吧,你們兩個打情罵俏,幹嘛要把我夾在中間!?”
曹守真放開了單子,坐在床頭嘆氣道:“昨天師妹說要帶你去,不然不讓我進門!好師弟,你就幫幫師兄吧!”
“為什麼呢?”郭弘坐了起來。
“師妹說是何師叔要求的,不能和我單獨在一起!”曹守真頓了頓,接著又像是問話,又像是自言自語:“你說何師叔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反對我和師妹在一起?”
“你們在一起過嗎?”郭弘懟了他一句。
曹守真先是沒想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等醒悟過來,哧的一聲笑了出來,他把郭弘從床上抱起來,夾在腋下就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說道:“沒大沒小,敢笑話師兄,今天就讓你知道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