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裡穿林拖出去,要不就在這裡殺了,剝了有用的東西帶走。”張守靜皺著眉頭說道。
何瓊是不會馴化這麼大的猛獸的,白蛇體型太大,在陸地上呼吸之間只能爬出三步,人只要跑起來,它絕對追不上。
這傢伙只有到水裡才能動若雷霆。
王道遠當時就急了,叫道:“不可,不可,若是不能運到放燈的湖邊,就不能算是捕獲!”
齊元乙也說:“王觀主說的也有道理,按照往年的慣例,獵物帶到湖邊才算數!”
劉元靖冷笑一聲,說道:“原來如此,好,就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降真宮弟子聽令,一會開啟山中大陣,你等分出十人齊心合力,將這白蛟運出去!”
降真宮的弟子們一起應聲:“是,掌教!”
這邊的一名帶隊道人和幾名弟子們一起走到大蛇旁,解開捆蛇的繩索,砍來樹枝作為扁擔,準備兩人一組分成五組,把大蛇扛離地面。
剩下一名道人帶著其他幾個弟子運送鼉龍。
兩觀每年都會到這裡捕獵,抓的大多是鼉龍、巨鰲,所以早設有相應的器具運送。
這些獵物也不像船隻那麼怕撞,都是從水路拖著走,所以也不需要太多人手。
郭弘也走過去幫忙,他剛一靠近,就突然發現那條蛇的眼睛睜開了!
大蛇發現自己的處境,猛地暴起,將周圍的人撞開,捲住了一人!
一時間驚叫聲四起。
王道遠聽到眾人的驚叫心頭一鬆,他雖然道法武功十分稀鬆,但還是要比少男少女們強上一點,自然也能看出事前的準備果然沒有白費,只是不知為何出現在這裡。
他嚥了口吐沫,看了劉元靖腰間的布袋一眼,碧落如意壺和九嶷都收在裡面。
九嶷年代久遠,據說是春秋楚王宮的寶物,宮中來人曾讚歎不已,若是自己能獻上去,高官厚祿唾手可得。
若不是那人暗示一定要來路明白,他早就找人將東西偷走了,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齊元乙在一旁也暗暗點頭,這樣就贏定了,不論何登是否交出御賜寶物,想必都不會留在衡山,不能再跟自己爭奪觀主之位。
他的排位雖然是三主祭,但輩分卻比何登要低,只因何登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在北方,這個主祭位置才落到他頭上。
對方道法、武功、家世都在他之上,如果肯長期留在衡山,自己必然不是對手。
觀中的道人中,張守靜年事已高,只有何登被齊元乙視為大敵,不然他又怎麼會幫一個廢物作這種坑人的勾當?
劉元靖暗暗哼了一聲,急忙向出事的地方衝去,他知道面前這頭白蛟十分厲害,不是人力可以硬抗。
他來到近前,從背後拔出長劍,猛刺了過去。
俗話說蛇打七寸,但這條白蛇太大了,七寸肯定不是心臟的位置。
劉元靖一劍刺在鱗片上,竟然偏開。
大蛇身上都是粘液,滑不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