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男孩的頭,又去摸那臉上的花紋。
郭弘嫌棄地拍去師兄的手,故意把茶杯打翻,潑了這糟猴子一身。
他明明很正經,可師兄就是把他當小孩,不過也對,自己只有十二歲,正是調皮搗蛋的年齡,怎麼能不惡作劇一下呢?
曹守真被潑了一身茶水,弄得十分狼狽,心頭火起,他也不過才十五歲,哪裡受得了這個,當時就把小屁孩按在榻上打起屁股來!
郭弘被按著動彈不得,伸手壓在小桌角上,桌子猛的翻了過來,曹守真急忙抬手一擋,桌上的那本《黃庭經》向他面門飛來。
他只好用另一隻手抓住經書,郭弘趁鬆手的瞬間向旁邊一滾,然後跳起來跑到床榻最裡面,擺出朱雀引的架勢,叫道:“你欺負我,我告訴師父去!”
說著就跳下床,要鑽榻後敞開的的視窗。
“別,別……師兄跟你開玩笑的!”
曹守真還是比較怕劉元靖的:“好了,怕了你了,跟你說說打聽到的情況?想不想聽?”
郭弘摸摸還有點疼的屁股,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瞭解情況比較重要,就說:“你不許耍詐!”
“那怎麼會?山上誰不知道我曹十二言出必踐,一諾千金!”
曹守真說著揚揚頭撫了一下鬢角,他在曹氏宗族裡排行十二,有時也被稱為十二郎。
曹家是道士世家,除了年前剛剛逝去了的曹父,還有幾個叔伯是衡山一帶道觀的在籍道士。
郭弘稍稍安下心,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跪在榻上,眼睛看著師兄等他說話。
“今天問了幾個相熟的人,那個胡渾確實說要對付你,但具體找了什麼人還不知道,不過聽說是山賊,恐怕人數不少。還有,你是不是能放電?現在山上的道童都有點怕你,說你是小妖怪!”
郭弘用指尖戳了師兄屁股一下,曹守真一聲大叫:“你用什麼扎我?”
他看了一下,發現師弟手指上沒有東西,撓了撓頭,小心的問道:“真有電?”
郭弘點點頭,說道:“不許再欺負我,否則後果很嚴重喔。”
“你這點電打人的感覺和冬天梳頭時差不多,還想嚇唬我?”
兩人又開了幾句玩笑,曹守真才問:“那師弟準備怎麼應付胡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