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後傳來二師兄趙中閒的聲音,他已經在旁邊站了一會。
郭弘回頭打個招呼:“二師兄。”
趙中閒點點頭面帶欣賞之意:“不錯不錯,你受身體所限,能練到這個樣子,已經算初步掌握了第一招,再鞏固一下,等我從降真宮回來,就傳你下一招白虎下山。”
馬上就要過中元節了,郭弘知道趙中閒、曹守真要去紫蓋峰降真宮幫忙,過幾天就走,這事在山上不算秘密。
早課開始的時候,胡渾沒有來,據說腳還腫著。
田敬玄笑著對他點點頭,就像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郭弘上課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田敬玄知道小孩子都喜歡開小差,注意力不集中,也沒有在意。
張權在早課結束後走過來,善意的笑著說道:“郭師弟,你最近小心一點,儘量別出門,那個胡渾脾氣急躁,不是個肯吃虧的,恐怕這幾日就會報復回來。”
郭弘總覺得他不是好人,便不想理他。
張權見對面的孩子只是敷衍的點點頭,臉上笑意更濃:“我只是怕鬧出人命,那渾人做事不計後果,就是把你害了,最多下山回縣裡做縣尉少郎君,我看師傅的意思,本來就不會讓他當觀中的道士,只是他沒有自知之明罷了!”
說罷拍了拍郭弘的肩膀,錯身而去。
俗語說,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天長日久,總有疏懈的時候。
郭弘認真了起來,準備找同住的曹守真商量。
曹師哥是師父的侍童,所有人都要賣他面子,這人又八面玲瓏,在山上訊息最為靈通。
他回到自己的小院,院子裡有五間房,中間的堂屋是平日活動吃飯的地方,兩側各有間偏房,一邊做了廚房,另一邊是郭弘的臥房。
山頂的平地少,房間都很小,能容納衣櫥、箱子和一張單人的床榻,床腳放著便桶,用帷帳隔開。
馬桶每天都要倒的!
郭弘歲數小,這種事劉泰就幫著做了,但等他再長大些,就要學著自己做。
院子是一丈(三米)見方,打拳的話有點施展不開。
堂屋稍微大些,寬兩丈多,深一丈,分為三間,一進門正中放一張八仙桌,兩側各有一個房間,曹守真住東邊,鄧少衝住西邊。
山上一共十幾個僕役,負責下山採買和開火做飯。
用水都是從半山挑上來的,由那些道童負責,他們中最小的也才十歲,一樣需要勞作,就是挑水用的木桶小一些罷了。
而且僕役人手不夠的時候,道童也要下山搬運糧食和雜物。
進入堂屋,郭弘左右看看,鄧少衝的房門一如既往的關著,也不知在不在。
曹守真這邊敞著門,從堂屋就能看到他躺在榻上,手裡拿著本書,翹著的二郎腿一彈一彈的,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