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上遍佈道觀,隨處可見修行之人。青城山景色宜人,吸引了無數的隱士高人,使得青城山增加了無盡的神秘感。
我被安排住在靜安庵的後院,一間乾淨整潔的青磚瓦房是我們的住處。院子的後門通向後山,走過那條僻靜的羊腸小道,便是一條長長的小溪。
再往遠處走,一隴隴整齊的梯田映入眼簾。原來這些田地都是道觀和庵裡的師傅們自己種的,他們每日辛勤勞作,自給自足,日子過得充實而平靜。
張豔和雲朵有時候也會去幫著師傅們種地,以此換取一些新鮮的蔬菜水果回來。而我依然每日在屋裡抄經禮佛,度日如年。
“夫人,夫人,快救人啊!”一日午時,我正在屋內昏昏欲睡,突然聽到張豔急促的喊叫聲。
我推開門一看,只見一個男人倚坐在牆上,痛苦地**著。
此男子一身白色戰袍,身高八尺,面若冠玉,生的濃眉大眼,氣度非凡。一看便是出身不俗,絕非池中之物。
我看了看張豔。她著急地解釋道:“夫人,奴婢剛剛去小溪邊洗衣服。聽到奇怪的聲音,待奴婢前去尋找,在樹林裡發現這位公子。奴婢見公子身受重傷,**不止。奴婢心生不忍,斗膽將他帶了回來。”
“你可知他是誰?”我問。
“奴婢不知。”
“你可知這靜安庵不可隨意帶男人入內?”我問她。
“奴婢知道,可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夫人?”
“在下打擾了,我這就走。”微弱的聲音從男人慘白的嘴唇裡吐出。
“別,別走。夫人求您救救他吧!”張豔跪下求我。
“站住!”我阻止他。“既然來了,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是不是,桓大人?”
那個男人停下了腳步,我感覺到他鬆了口氣。
“仙人怎會認得我?”他轉過身奇怪地問,顯然他已經忘記我是誰了。
“我與大人曾有過一面之緣。不知大人怎會來到這青城山?”
“在下偶遇仇人,被追殺逃跑至此。哪知舊傷復發,困頓於此,給兩位添麻煩了!”
這桓謙正是楚王桓玄之弟,想當年桓玄自立為楚王,意圖謀朝篡位。後來被宋王劉昱擊敗,竄逃至四川被斬殺。其弟桓謙率餘部歸順秦王,後又在秦王引薦下效命於蜀王譙縱。說來也算是譙縱的部下,蜀軍的將領。既然是自己人,豈有不救之理?
我命令張豔將藥物拿出來,給桓謙腿上的舊傷止血消毒。又給他找來了乾淨的衣服換上。
這桓謙傷勢並無大礙,只是傷在腿上,不能行走,須等傷好了才能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