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跑,我知道是你!服侍你那麼多年,你化成灰我都認識。”
“你還知道服侍我這麼多年?”我反問道。
“那又如何?如今我是將軍夫人!”她明顯底氣不足。
“將軍夫人,你不在將軍府享福,跑到軍營裡來做什麼?”我問她。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人人都傳你已被大火燒死,怎會在這裡?”
“我雖活著,但跟死了已沒有兩樣。”我沉下眼眸。
“他們說將軍身邊多了一名白白淨淨的文弱小兵,我想著或許是因為他,將軍才數月不回府的。沒想到跟在他身邊的竟是你?”
“你多慮了,將軍操勞國事,豈能為兒女私情所累?”
“哼,你說這話叫人如何能信。王爺已經被你勾的七迷八昏了,如今你又來勾引將軍?”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甩來。
“你一個侍妾,竟然敢公然辱罵夫人!”桓謙氣急敗壞的吼道。“你沒事吧?別跟她一般見識。”轉過頭桓謙又安慰我。
“沒事。”我搖搖頭。
“還不快趕緊滾。”桓謙沖張豔罵道。“夫人還活著的事你敢吐露半分,我要了你的命!”
張豔捂住臉用無比憎恨的目光瞪著我:“是,我的身份低賤。可她又好到哪裡去?當年她還不是青樓的妓女?”
“張豔,你!”我無比驚訝地看著她,那個我曾經信賴的孩子如何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無比的心痛。
“來人!將她帶走,送回府裡,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桓謙命道。
“對了,告訴你個訊息,你那個好姐妹峻寧縣主,可立了頭功。她以身犯險,將瘟疫傳染到了敵軍大營,這才有了這次的不戰而勝。”要被拉走的張豔喊著。
“佳人?那她人呢?現在如何?”我焦急地問。
“她死啦!死無葬身之地!”已經被拉遠的張豔發出聲音。
“什麼?不可能!她怎麼會死呢?”一時間我不敢相信。那個豔麗的,明媚的,熱情的,愛憎分明的佳人,怎麼會死呢?她這一生並無什麼追求,唯一的追求就是劉甫之的愛。可如今因為這,卻要了 她的命。
不,這都是我的錯,若沒有我一切都不會發生。我的胸口生生疼痛起來,像是被人猛烈地捶打著。
“你沒事吧?”桓謙在一旁問。
我擺擺手,艱難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