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胡柔安從那時起就蓄謀毒害謙兒?”
“是啊,謙兒日日受這些有毒物品的毒害,才導致身體有恙,以至不治身亡……”
“那你準備要怎麼做?”
“我一個普通人家女子,沒有孃家撐腰,也沒有子嗣傍身,我還能怎麼辦?只有留著我這殘破的軀體,等待機會報仇雪恨……”
“那你為何不將這一切稟告王爺呢?”
“當初我一直苦於沒有證據,所以才沒有稟告王爺。而且,一旦胡柔安知道我對她有所懷疑,以她的心狠手辣,必然會想盡辦法將我趕盡殺絕。”
“我的孩子,當年也死的不明不白。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說。
“你的孩子?”
“是啊,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沒了……”我陷入了悲傷的回憶裡無法自拔。
“想要弄清楚也不難!”
“你這是何意?”
“只需將當年伺候胡柔安的那幾個老媽子抓起來審訊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事情發生以後,我不疑有他。現在想想才疑竇叢生。只可惜,我如今被關在這冷宮裡,我這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想要查清楚何其難!再者,自從王爺變心,我的心已死,這一切對我來說也並不重要了!”
“唉……”
是夜,我在這冷宮住下,我宿在內殿,劉氏居於外殿。
到後半夜,只聽外殿突然傳來打鬥聲。我連忙起身前去檢視,只見幾個亡命之徒正試圖闖入內殿,而劉氏正在做誓死搏鬥。
“臧夫人,快跑!”劉氏喊到。
“賤人,快放手。”其中一個殺手兇狠地對死死抱住他腿的劉氏說。
“快跑!他們的目的是你,只要你跑了,他們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劉氏看出我的顧慮,大聲說。
“好!”我聽從她的勸告,奔回內殿,打算翻窗而逃。
只聽外殿劉氏一聲慘叫,我於心不忍,趕緊又跑了回去。只見劉氏倒於一片血泊之中,可即使如此,她仍然不鬆開抱住壞人的那雙手。
那些殺手看見我,便掙脫劉氏,撲向我,與我廝殺起來。
本身我的體力就不支,又見那劉氏越發虛弱,我越發灰心,眼看就要被擊敗。突然,不知從哪兒衝出一群黑衣人,將那幾個殺手團團圍住,不一會兒便將他們消滅殆盡。
“夫人,快跟我走。”那黑衣人卸下蒙面,原來是桓謙。
“怎會是你?”我問。
“王爺早料到有這一天,命我等密切關注冷宮,果然不出他所料。夫人快跟我走,詳細情況出去再說!”
“可劉夫人怎麼辦?”我指著奄奄一息的劉氏。
“一切有我安排,夫人隨我速速離開!”
“好!”我依依不捨地看向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