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我來到這王府,身無分文,每日只靠月錢度日。偏偏胡柔安還總是剋扣我的月錢,弄得我捉襟見肘,十分寒酸。
第二日,我假借去寺廟還願的機會,揣著在漱玉軒割下的那塊牆皮,去石材鋪找金掌櫃查驗。這金掌櫃看了半天,猶疑地問我這是在哪兒找到的。
我只說覺得這塊皮子顏色好看,想將屋裡都塗上這種顏色。
“我沒看錯的的話,這是雌黃。在古代,有人將它碾碎了當做塗料來用。”
雌黃,如果沒記錯的話,在現代資料裡曾看到過,它是屬於有毒的物質。古代人無知,會將它塗於牆面上,當做油漆的來用。可人如果待在塗有雌黃的室內,時間長了便會中毒,誘發各種疾病。
漱玉軒內先是出現了有毒的屏風,爾後又讓星兒發現了有毒的石頭,如今又在牆面上發現了雌黃。可見是有人蓄意為之,目的便是殘害他人。這漱玉軒住著劉氏和謙兒,謙兒年紀小,身體抵抗力差,在這幾樣毒物的日積月累的侵害下,又怎會不生病呢?此人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奔著謙兒去的。可憐那劉氏,一直以為是我害了謙兒,還因為刺殺我,被關進了冷宮,當真可憐。
到底是誰,這麼恨劉氏母子,要將她們置於死地呢?此人為了將害死謙兒的證據消滅,不惜讓吳江綁架星兒,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吳江貪財,以為那塊有毒的石頭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竟沒有銷燬!這才讓我們找到了證據,證明這王府確確實實有人想害劉氏母子。
走出石材鋪,我覺得陽光格外刺眼,如同這人心一樣,讓人不敢直視。
“卿卿!”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我扭頭一看,竟是香芹。她被我從春香館贖身後,改回原來的名字陳佳人,一直在鳳縣經營著胭脂水粉的買賣,怎會來到這蜀地呢?
“佳人?你怎麼會到這裡?”我問。
“卿卿,你可讓我好找啊!我終於找到你啦!”佳人抱著我,高興地在地上轉了個圈。
“你千里迢迢來這蜀地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我關心地問她。
“給你!”她往我手裡遞過一沓銀票。
“這麼多錢?”我驚訝地說。
“卿卿,這些都是這兩年咱們得買賣掙得。這個買賣名義上是我是老闆,實則都是你的心血鑄就的。所以這些錢要給你。”她堅定地說。
“你這是幹嘛?這些錢都是你辛苦經營得來的,你何必都給我呢?”
“做人豈可忘本,這是你應得的!”她說。
我見拗不過她,只好作罷。
“既然來了,不如隨我在王府多住些時日!”我說。
“這樣方便嗎?”她問。
“沒什麼不方便的,走吧!”我熱情地邀約她。
“行!”她倒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領著陳佳人進去王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見王爺。
“沒想到,一介女流竟有如此的商業奇才,當真厲害。”譙縱由衷地誇獎道。
“多謝王爺,不過這都是卿兒的功勞。若不是她,我怎會坐享其成,將生意發展巨大呢?”陳佳人謙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