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柔安看到我的真容後,前一秒還喜笑顏開,下一秒便如晴天霹靂,陰沉至極。
“這位芸夫人,請問所姓為何呢?”
“姓夏。”我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夏芸芸?”她驚呼。
“回王妃的話!是!”我怯生生地回答。
“甚好!甚好!”不知為何,胡柔安突然臉色鉅變。
“王爺,臣妾突然身體有些不適,先行告退!”胡柔安微微伏了下身子,轉身離去。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胡柔安身邊的婢女趕忙追了上去。
“母親,母親!等等孩兒!”胡柔安的兒子隆兒也追了上去。
眾人看著胡柔安離去的背影,皆是目瞪口呆。
“咱們這王妃素來不是最是端莊得體的嗎?今日怎麼如此反常?”劉氏陰陽怪氣地說。
“是啊!王妃平日裡最是容得下人的,今日怎的這麼倒像個妒婦呢?”餘氏也幫腔。
“還能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這芸夫人與臧夫人活脫脫一個模子刻出來了的!好不容易送走一個,沒想到又迎來一個,她心裡能不堵的慌嗎?”有人小聲說。
“你們都少說兩句吧!王爺等風塵僕僕剛到府,還不趕緊伺候王爺入宴!”妾室蕭氏走到前面,款款行禮。
“王爺,芸夫人,你們舟車勞頓。王妃娘娘為你們準備了豐盛的宴席,請大家快去正殿用餐吧!”
“還是你識大體!柔安向來柔弱賢良,怎麼今日這麼善妒!算了,不提也罷!大家用餐去吧!”譙縱說道。
“謙兒,快給你父王行禮!”劉氏將他的兒子往譙縱身邊推去。
“王爺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謙兒甚是想念父王呢!”可這謙兒或許是因為久未見過譙縱,有些認生,直往劉氏的身後躲。
“你這孩子!怎的這麼沒有出息!快去快去!”劉氏斥責道。
“好了!不要為難孩子了!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對,久未歸家,連孩子都生疏了!走吧,大家也都餓了!快去吃飯吧!”
眾人紛紛隨譙縱前去赴宴,劉氏在那裡臉紅一陣白一陣,直數落那謙兒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