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踝痛的很,根本無力掙脫,只得由著這幾個大漢扔進了一個密室。
密室裡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刑具,有一些我根本都沒見過。那名老鴇隨手拿起一樣刑具,用饒有趣味的目光看著我。
“沒想到還是一個不怕死的小辣椒。”她一邊在我四周轉悠,一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我。
“看著勁頭還不錯,有點兒意思。一個有夫之婦,還能勾搭上官家,讓正室忍無可忍,看來也是個有手段的!”她嘖嘖稱奇。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勾搭官家了!”我忍不住與她叫板。
“呦!你當是誰給你發賣到這裡的啊?就是你那相好的正室!你做的醜事已經人盡皆知了,還在這裝呢?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胡柔安?怎麼可能,她遠在蜀地啊!”
“知道那麼多也沒什麼好處。我原來是最討厭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的,想我春香館,雖說做的是迎來送往的生意,可收人也要看姑娘的人品。你這樣的,我本是不屬意的!不過,看你這性格潑辣,還會點武功,是個有個性的。如果**好了,想來在這春香館也有一席之地。”她喋喋不休地自顧自說著。
“做夢!你知道我是誰嗎?若有一天,譙縱在此處尋到我,只怕你們沒一個有好下場。”
“我杜三娘在這瀛縣黑白通吃,你到了我這裡,莫說是個偷人的賤貨,就是那良家的閨女,也通通插翅難飛!”那杜三娘兇狠地說。
“許二!”
“在!”那幾個漢子中的其中一個應聲上前。
“趁著這貨這幾天腿崴了,好生**!伺候男人的功夫我看她倒是精通,如今就只教她懂得咱們這春香館的規矩就行!”
“是,三姐!”許二應道。
杜三姐將手裡的刑具放到我的眼前:“我跟你講了半天的道理,你卻置若罔聞。看來你不是個識相的,那就嚐嚐這個的千針板的厲害吧!”
我才看到杜三姐手裡拿的是一個木頭板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針。
“你這皮相本就不是上等,我也怕這些東西再給你破了相,那我就做了賠本的買賣了!只好上針板了!”
原來在青樓裡,老鴇們懲罰不聽話姑娘的時候,怕傷害她們的容貌,又要讓她們長記性,便用這種型別的刑具。針板扎入背部,會讓身體產生極小的傷口,肉眼是看不見的。可是傷口成片地佈滿後背,刺骨的疼痛,殘忍之極。
許二將針板放在地上,然後兩個人拉著我往針板上用力地摁。我奮力掙扎,可根本是以卵擊石,整個人粘在那個針板上。
“啊……”細密的疼痛從後背傳來,我的身上霎時出了一身的冷汗。等我疼的麻木了,以為刑罰已經結束時。許二突然把住我背部的針板,緩緩晃動,慢慢將它拔了出來。
針板拔出的那一刻,我感覺身體裡像被無數的針挖了一遍。我使勁地咬住嘴唇,感覺嘴裡有了血液的味道。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上,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感覺怎麼樣?”杜三娘得意地看著我:“對於這個見面禮,你覺得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