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沃倫面露喜悅。
但心中的警惕,卻在這個瞬間拔高。
他可沒有忘記這個教會背後的本質。
邪神的力量,實在是太過詭異。
任何與邪神有關的事情,接觸的時候都像是深淵的邊緣上行走,稍不留神就會完全的墮落。
可是,在仔細的思考之後,沃倫還是決定多收集一些資訊。
他表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保持著喜悅的說道,“我究竟要怎麼做呢?”
“學習,然後理解。”老漁民回答道,然後鬆開了提著的漁網一角,其餘的人直接拎著漁網離開。
看上去,似乎是打算就在這裡傳教。
但沃倫心中的警惕,已經到了最高。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朝著深淵逼近。
可即便如此......
與邪神為敵,原本就是這種極致的危險。
“只需要學習就可以嗎?”他看向了其餘漁民離開的背影,忽然說道,“可是,他們就這樣離開沒問題嗎?老人家先做自己的事情也沒問題。”
“傳播主的光輝,是我等唯一的責任。”老漁民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厭惡,已經到了毫不掩飾的地步,“只要有迷惘的生靈願意沐浴主的光輝,任何主的信徒都不能拒絕。”
不願意,但是卻不能拒絕?
沃倫差不多明白為什麼這個老漁民會是這樣的表情了。
這是覺得自己耽誤了他的事情,卻又礙於所謂的責任。
“看老人家你似乎是很忙的樣子。”沃倫試探性的說道,“要不然,我去尋找其餘的人?”
“主已經將你指引到了我的面前,你想要違背主的意志嗎?”老漁民卻忽然抓住沃倫的手掌,聲音都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