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些截圖都是以哈伯德為第一視角。
按照正常人的常理來說,即便是駭客技術,也不太容易弄到這樣的截圖。
此刻的禁言狀態下,除了管理員之外都無法出聲,但已經有一些人在心中嘀咕了。
但是,黛爾早已經預料到了哈伯德不會這麼簡單的承認。
她之所以這直接的把截圖拿出來,自然是因為她的任務。
“我知道,我們現在展現給你們的希望並不多。”黛爾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她一個字一個字的寫道,然後發出去,“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拿出合理的解釋,包括了你在帖子裡說的那些,我只是拿一個需要等待的‘證明’來讓你們等待著,但是,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仍然來到這裡的大家,相信都是對人類的希望,對我們的未來還有那麼一絲絲的期待......”
這一番話,並不是對哈伯德說的。
而是對所有人說的。
即便是哈伯德,在這個時候,也稍稍的愣了一下。
正如黛爾所說的那樣,包括了他在內,在最初的時候,也是有那麼一絲連自己都感覺到不切實際的希望。
萬一呢。
萬一這份圖紙真的有用,萬一黛爾真的拿出了證明呢?
雖然聽起來有些可笑,但是,這裡的大部人都是懷著這樣的心思加入進來的。
哈伯德也在想。
自己是什麼時候發生變化的?
他很快確定了。
從自己意識到,這個群的人數越來越多,意識到他們能夠讓自己步入仕途的時候。
一邊是虛無縹緲的希望,一邊是剩下的人生中的享受。
他幾乎沒有猶豫,就做出了選擇。
“哈伯德,我對你非常非常的失望,你就和導致這一切的人類罪人一樣,在私慾的面前,拋棄了我們的希望。”黛爾在最後,打出了這樣的一行字。
哈伯德原本還有一點點的羞愧,但是在看見這一句話之後,立馬變成了羞惱。
憑什麼?
他在心裡大吼道。
憑什麼要為這種不切實際的狗屁希望拋棄自己的慾望?
如果不是還保持著理性,知道自己不能夠暴露出內心,他只怕早就已經打字吼出來了。
但是,群聊之中卻依然出現了這句話。
“憑什麼?!”
這是另一個管理員打出來的,他平時和哈伯德關係好,這一次也同樣是站在了哈伯德這一邊。
“說到底你根本就沒有拿出什麼證據來,憑什麼要我們為了你的這種可笑的說法而放棄自己的利益?”這個人看起來也是被黛爾一次又一次哈不留情的職責刺激到了,一行接著一行的字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