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淳于瓊能被選中升任八校尉自有其過人之處,出手間一招一式甚是毒辣!猛烈碰撞在一起的兩人都是拳腳並用地廝殺在一起,傳統國術大戰軍中搏擊技!
淳于瓊從軍多年灑血沙場對於軍中搏擊技浸淫極深,招招都是以殺傷對手為目的的殺技。阿猛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這一全力施展開來便無半點留手的可能。
而阿猛自學藝以來搏鬥風格便是如此,就是同門師兄弟傷在他手中的也不少。同門較技留力不留手,但對於那幫子人阿猛卻無半分好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互不相讓的兩人轉眼間已過招十數,狂風驟雨般的揮擊!拳拳到肉!一時間整個場面慘烈無比,這哪是考核?更像是生死搏殺吧!駭得圍觀的人都不由得被這慘烈的廝殺鎮住大氣不敢出,這要出人命了!
“停!”
隨著淳于瓊的一個後跳,廝殺在一起的兩邊頓時分開!阿猛也並未趁勢追擊,而是佇立在原地,此時的阿猛汗出如漿,整個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這場酣暢淋漓的搏擊甚是耗費體力,一時間整個場地裡只聽得到好像破風箱般沉重的呼吸聲。
相比於阿猛淳于瓊的模樣就有點慘了,也是滿身大汗更是左邊腮幫高高腫起,整個人彎著腰雙手扶膝差點一頭倒地。
“你小子下手還挺狠的啊!把我打得老慘了!哈哈哈!”
強撐了一會淳于瓊還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腫起的腮幫子佯裝發怒罵著阿猛,只是他這番模樣怎麼也看不出有半分怒意。
“全賴校尉大人未用全力手下留情罷了,小子僥倖不已!”
阿猛走過來伸手向淳于瓊想要拉起他,淳于瓊也沒有拒絕籍著阿猛的手臂站了起來。
阿猛攙扶起淳于瓊越過圍觀的人群向著軍帳處走去,一邊應和著他的話。
“我淳于仲簡說話算話,今日起你便是我右軍部軍司馬!”
“謝過校尉大人!”
“想當年我也是北軍全軍大比中搏擊折桂!要不是我今日飲酒未必會輸給你!”
“是是是!校尉大人所言極是!”
“你小子不信是吧!”
“信信信!絕對相信!”
“唉!若不是我近來軍務繁忙疏於操練。。。”
“。。。。。。”
“你怎麼不說話?你小子僥倖贏了我一場便驕傲了!”
“不是的,小子此時心裡只是想著儘快送校尉大人回去療傷!”
“療傷!啊對了!還沒說你小子呢你為什麼要專門打我的臉!”
感情這就是他一直不依不饒的原因?天哪!放過我吧!阿猛面對校尉大人的碎碎念差點崩潰!這都什麼人啊這是!
“啊!你想幹嘛!”
“校尉大人傷勢嚴重需要儘快救治!屬下得罪了!”
為了能少聽點校尉大人的教誨,阿猛一把抄起慘叫不已的校尉大人扛在肩上!對!就是扛麻包袋那樣!向著軍帳飛奔而去!留下滿場目瞪口呆的觀眾!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