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壯士難道看不上我們這邊的酒菜?”
誰知道這俊男子對於徐庶的示好只是微微頷首,他的目光一直都聚焦在那個吃相粗魯不堪的阿猛身上!這不由得讓徐庶有點失落,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徐庶有些悻悻然地站在一旁臉上有些尷尬。
“哎呀,哪裡哪裡,大官人你真愛說笑!俺這便敬你一杯,不!一罈!哈哈哈~”
阿猛確定俊男子邀請的人是自己便終於起了身,看著滿手油膩有些不好意思便直接往身上衣服上胡亂抹了上去,無禮之徒!這一下更是氣得俊男子周邊的人怒目而視,但這俊男子倒也未曾在意阿猛的粗鄙還是面帶微笑和阿猛遞過來的酒罈子一碰,然後一飲而盡!
“哎呀!真是痛快!俺這就謝過大官人啦!”
阿猛也把一整罈子酒一飲而盡,完了還隨意一抹沾滿酒水的長鬚髯。
“壯士甚是豪爽啊!袁某欽佩!這次招待不周,下次有空可以來找我喝酒!”
“一定一定!”
俊男子拋下橄欖枝後便回去了席間主位,這個只是沸騰了一會便又重回安靜的角落再次變得無人問津。只有偶爾閃過好奇的目光但也卻都是落在阿猛的身上,阿猛的高大英武似乎是俊男子看好他的唯一可能。
“走吧!他日我定比他威風百倍來邀你共飲之!”
阿猛拍了拍徐庶的肩膀,多說無益一切都在這話裡了。
三人已經吃飽便直接起身下了樓,阿猛堅持支付了這頓價格不菲的酒菜。他不想徐庶繼續難堪,君子不食嗟來之食,更何況是那些輕視自己手足之人的。
“快讓開!”
剛一邁出望江樓的大門,一聲大喊便伴隨著劇烈的馬蹄聲傳來!一鮮衣怒馬的男子自西城大道直奔望江樓而來,嚇得街上行人紛紛閃躲開來。
“籲~”
這狂且堪堪勒馬在三人面前,馬是好馬,人更是神人!才剛剛領教了身長貌偉的袁本初,這又遇到了一個氣度非凡之人!神明英發,身著甲袍,腰按長劍!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居高臨下掃視著周邊,最後與同樣留著長鬚髯的阿猛目光交錯而過。
男子下了馬便直奔樓上而去,留給三個土包子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呸!什麼玩意啊!道歉的話語都沒一句!”
“走吧!”
拉著還在忿忿不已的阿猛三人便離開了望江樓向東而去。
“孟德,你怎麼這麼晚來啊?先自罰三杯再說!”
方才的狂且剛一登上觀景閣便被眾人圍了起來,主位的袁本初更是親熱地拉著他的手。
“我這不是被募兵事務給耽擱了嗎,這一脫身便自西園校場飛奔過來給老哥你慶賀了!”
“說什麼慶賀,吾等應是同喜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