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肩負著無數死去袍澤希望的人不斷拼殺的二十載!身邊袍澤弟兄死了又來,來了又死,那個憑著一腔熱血提刀入營從軍的青澀漢子不斷地蛻變!但沙場之外的明槍暗箭卻不斷地侵蝕著這一份熱血!從一開始目睹戰友死去時的激動慢慢變得冷漠,到後來又從冷漠變得堅定!
阿猛忽然覺得在淳于瓊的身上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影子,現在的淳于瓊會不會就是以後的自己?自當日在太學學宮被一個聞訊趕來的老學究說得啞口無言後,阿猛便再也不去想任何與他提升實力無關的事了。
“問你話呢還盯著奴家。。。”
這聲如蚊吶的嬌嗔頓時讓阿猛清醒過來,看著亭中女子羞紅到脖子裡的臉色阿猛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便傻傻地摸著後腦勺說不出話來!平時的急智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我。。。”
“啊!你別過來!”
阿猛只好自牆頭跳下向亭中走去想要走近回話,卻不想這可把那女子嚇得驚叫一聲躲回亭中!
“你是什麼人?未經同意膽敢闖入太學來!還驚擾了蔡大家!”
阿猛這立在牆頭上的不速之客讓那些被打斷了意淫的太學學子十分惱火,一個個都自蒲團上起身把阿猛團團圍住,甚至還擼起袖子揚言要教訓一下不知好歹的阿猛。
“在下韓猛,司職西園右軍部軍司馬一職!並非有意冒犯姑娘,在下路過太學只是覺得這琴聲十分好聽便尋了過來!”
阿猛並未在意身邊那些群情洶湧的太學學子,隔著輕紗向著亭中女子一抱拳便不卑不亢地開口解釋!這一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滿場便是哄場大笑起來,便是亭中女子也忍不住跟著抿嘴一笑,搞得阿猛頓時便有點摸不著頭腦。
“原來你便是那大名鼎鼎的“無衣軍司馬”啊!怎麼沒帶著你那幫子乞丐手下一起過來啊!哈哈哈哈哈!”
眾學子中為首一清秀孺子一開口眾人頓時更是笑得厲害了,他這一開口阿猛便知怎麼回事了!原來是當日南城那檔子事惹的禍!
“軍國大事可是你一介腐儒可以妄論的!掌嘴!”
阿猛卻是直接就一巴掌扇了過去生生把他的笑聲打回了肚子裡!阿猛這一言不合便悍而出手的作派頓時讓前一刻還在肆意嘲笑的眾學子下巴碎了一地,就連亭中女子也是驚訝得捂嘴。
“你。。。你敢打我!你知我是誰嗎?吾乃河東衛氏衛青之後。。。”
“聒噪”
“啪!”
那個被打的清秀孺子錯愕之後更是氣得渾身顫抖手指著阿猛,卻不想正說話間阿猛又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士可殺不可辱!一起上!”
阿猛這下便捅了馬蜂窩,見到同學被人如此羞辱那些同氣連枝的太學學子紛紛衝了上來想要為那清秀孺子找回場子。雖說太學學子多是出身大族都會有些手腳功夫防身,但面對阿猛這種級別的猛男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沒一會變成了滾地葫蘆紛紛躺在了地上捂著臉大聲痛呼。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正當這時一身著黑色儒服頭頂高冠作夫子模樣的老者聞聲走了進來,看著還欲施暴的阿猛頓時吹鬍子瞪眼急得直跺腳!
“哪來的臭老頭還敢管老子的閒事!別以為你是老頭我就不敢打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