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妮有些食不知味地想著該如何詢問這件事,放在餐桌一角的手機卻震動了起來。
易安妮拿起一看,電話是王雨欣打過來的。
她立馬按下接聽鍵:“雨欣,你身體好些了嗎?”
電話那頭的背景音稍有些嘈雜,聽上去,王雨欣似乎是在街上的樣子:“是的,我已經出院了,現在正和中介公司討論我們的新住處。你怎麼樣,今天應該沒有什麼事了吧?”
易安妮習慣性地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王雨欣看不到,於是說道:“我沒事了,正準備吃完早飯就去夏城看你呢。對了中介公司那邊怎麼說?”
王雨欣回答:“中介公司的打算是再給我們找個規格差不多的住處,然後免去兩個月的房租。當然,原來房子裡損失的傢俱和我們的個人物品,還需要我們倆填申報單,然後讓保險公司賠償。”
易安妮想了想,這個條件似乎也還行,無辜遭難的中介公司其實已經很誠懇了,就答應道:“行,你先看房子吧,等我快到夏城了就聯絡你。”
結束了和王雨欣的通話,易安妮心中的大石總算放下了,似乎很快,生活就會迴歸原狀,按照正常的軌跡走下去。
這時,易安妮視角邊緣發現了什麼東西在移動的痕跡,定睛看去,那是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由遠及近,來到了因費爾諾莊園門口。在樹籬掩映之下,易安妮看大莊園的鐵門緩緩開啟,駛入的正是因費爾諾的賓利轎車。
心中的另一塊大石頭落地了,既然因費爾諾回來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劇組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易安妮起身站到窗前,打算和因費爾諾打個招呼。
賓利車的車門開啟,駕駛座上下來的人一個踉蹌,把盯著那輛車的易安妮下了一跳。
車上下來的人自然是因費爾諾,在以安妮的印象中,這個人向來是冷靜、冷酷、拒人於千里之外,隨時都穿著一身黑色的復古西裝,面色蒼白得不似活人。
而此刻的因費爾諾脫離了上述的特質,給易安妮以強烈的陌生感。
他身上的衣服依然是當時他離開時穿著的那套,卻不再是黑色的,顯得灰撲撲的。他的面容並沒有什麼改變,易安妮卻覺得有些枯槁。
正準備出聲詢問因費爾諾是什麼情況,門口的工作人員已經迎了上去,把因費爾諾扶進了大宅。
易安妮擔心地快步走出會客室,等終於在大堂見到因費爾諾時,卻發現他完全就是正常的模樣。一時間,易安妮懷疑自己剛才眼花了。
因費爾諾正拿著支高腳杯啜飲紅酒,有些乾澀的酒香飄出來,縈繞在易安妮鼻尖。易安妮不太喝酒,對紅酒也沒什麼研究,但是也能感覺到這應該是什麼超級貴的酒類。
因費爾諾見易安妮急匆匆地過來,淡淡道:“剛才管家說你借的車已經安排好了,看你現在沒什麼事了,等你城裡的住處安排好了和我說一聲。”
易安妮訥訥地“嗯嗯”了兩聲,突然想起來因費爾諾大概才從佛德角鎮那邊過來,詢問道:“傑夫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因費爾諾回答:“算是解決了吧。”
聽他沒再說下去,易安妮感覺因費爾諾估計也不會再說什麼的樣子,她還不如自己找傑夫去詢問,也就只好跟著過來引路的工作人員,前往了大宅的停車場。
易安妮此前還在想著,如果因費爾諾的管家打算給她安排一輛豪車,她該如何拒絕。卻沒想到,她面前現在居然放著一輛蘇巴魯,雖然不是一個型號,但是和她自己的車是一個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