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海上確實沒發現什麼危險,那麼,把巖洞中的人拉出來就成了第一要務。
起初,岸上的工作人員試著透過探索機器人的麥克風呼叫洞中的人,後者並沒有什麼反應;控制著機器人去阻攔他們前進,似乎也沒有效果。
易安妮倒是想到了利用印第安薩滿大媽的鼓聲錄音的方式,但是實驗之後,錄製的聲音也不知是因為探索機器人自帶的麥克風效果不好的原因,並沒有產生什麼效果。
因此,讓薩滿大媽進入巖洞再用手鼓聲喚醒洞中的人也成了勢在必行的計劃。
薩滿大媽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連帶著幾個求戰心切的印第安小夥子也急著想要進入巖洞之中。
看看一旁整裝待發的憲德,易安妮滿心絕望,她自認為是在場人群中唯一不想進入巖洞中的人,但是她卻是個必須得去的角色。
想著至少現在不是孤身一人進入,易安妮好受了一些,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之下,背上裝有基本物資的一個小包,利用繩降的方式滑入巖縫之中。
透過先她進入的工作人員假設起來的大燈,易安妮終於看清了這個她先前一路滾下來的坡道到的全貌。那真的是一道異常光滑的坡道,如果是長期有流水從洞外湧入,將這道斜坡沖刷成這樣,易安妮也就勉強相信了。可是洞穴之中異常乾燥,這對於海邊低於海平面的巖洞來說,確實只有不尋常。
說起來,這道巖縫的入口並不寬,易安妮也得側身進入。這麼一來,這就類似於第一道關卡,篩下了不少人。由於加拿大靠近寒帶,因此加拿大人平均身材都比較壯,別說身體呈柱形的印第安薩滿了,憲德那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也被阻在了外面。
這個結果讓眾人哭笑不得,但是令人深思的卻是之前失蹤進入洞中的工作人員不乏身寬體胖之輩,他們都是怎麼進去的呢?
最終,薩滿大媽和隊伍中的幾個胖子留在外面繼續尋找進入的方法。加齊爾則代替了薩滿的位置,一邊敲著手鼓,一邊引著進入洞中的人們往巖洞深處走去。
加齊爾走在最前面敲鼓,後面是兩個護衛加齊爾的印第安小夥子,他們的腰間都繫著刀,也不知道是怎麼透過安檢帶過來的。再後面是一個舉著大燈的工作人員,接著就是易安妮、憲德、因費爾諾等人,後面還有幾個工作人員,有的拿著各自的探測儀器,也有專門打燈的,最後依然由印第安年輕戰士殿後。
易安妮有些好奇這些印第安人的武器是否對沒有實體的靈鬼有效,但是轉頭就看到幾個工作人員腰間、背上的槍支,也就釋然了。
雖然隊伍相對臃腫,但是這一行人前行的速度比之易安妮昨晚一人前行不知要快上多少。一是燈光夠亮,二是有人壯膽。這還要算上他們如果追上先前被引入洞中的人,還會讓加齊爾把人喚醒,做些相關的聞訊工作。
有幾個本來就負責探索的工作人員自然就加入了他們前進的隊伍,部分不知所措的科研人員則讓他們順著牽引繩從來路返回,至於能不能順利從出口擠過去,就得靠外面的工作人員或者寄託於薩滿大媽的印第安巫術了。
走了可能有一個多小時,前方燈光的範圍中就出現了一支落在地上的老舊手電筒,易安妮一眼就認了出來:“這裡大概就是我昨晚到達的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