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妮再次詢問道:“傑夫,你見到因費爾諾是怎麼解決問題的嗎?能和我說說過程嗎?”
傑夫則有些疑惑:“人不是你介紹來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這些細節?說起來那天他讓我們都離開了營地,去佛德角鎮上住一段時間,所以沒有人看到這裡發生了什麼。只是等過了兩天他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們事情結束了,等我們回到海邊營地的時候,當初失蹤的幾個人就已經全部昏睡在帳篷裡了,他也告訴我們瀑布沒問題了。說起來,這件事情真是打破了我的三觀,不只是超能力、靈異瀑布——還有那位詭秘專員的收費,真是貴啊……”
傑夫繼續他叨叨絮絮的聊天習慣:“你是詭秘版的編輯,總該看過不少恐怖片吧,你看現在北美的小成本恐怖片總能以小博大,我覺得有時間我得和你好好聊聊,瞭解一下詭秘方面的事情,說不定我的下一部電影就又有著落了。那位詭秘專員就和我說過,夏城的詭秘事件其實不少,不然就不會有新聞中心的詭秘版,以及他那種詭秘專員的存在了。關於這條資訊,我真是怎麼想怎麼興奮……”
易安妮被傑夫的長篇大論說得有些犯困,由於傑夫是個編劇,因此常常在說話的時候也會使用相對書面的文字,因此有時候易安妮需要絞盡腦汁來研究傑夫的話語,這種腦力勞動特別能消耗體力。
她挑著眉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居然已經十一點半多了。易安妮自己由於沒來得及吃早飯而突然有些低血糖,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呆滯著拿著手機聽傑夫說話的易安妮已經進入神遊狀態,恍惚中,她發現自己正站在《冰瀑》劇組的營地中,面前正是在沙灘椅上面對面坐著的傑夫和因費爾諾。
傑夫正在絮叨著什麼,因費爾諾則時不時地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兩人的交流並沒有持續太久,因費爾諾率先起身,說道:“我需要你們劇組的人全部都暫時離開這個地方,等我把事情處理完畢,就會告知你們,讓你們回來。”
傑夫對因費爾諾的話有些躊躇:“你能告訴我,這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因費爾諾搖搖頭,淡淡道:“你們只要按我說的去做,最後等事情解決了付錢就行了。”
接著,傑夫和劇組的其他幾個管理人員交流了一番,然後開始招呼眾人收拾東西,去佛德角鎮上住幾天。
聽說這個意料之外的假期,劇組中有年輕人歡呼起來:“耶!終於可以睡在床鋪上了!”
這反應讓傑夫有些哭笑不得,但至少一時半會兒沒有人反對這個決議了。
不到一個小時,劇組人員就收拾好了東西,開上各自的車子揚塵而去。諾省的民風一向和平友善,即使把很多貴重的劇組儀器留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傑夫等幾個從大城市紐約前來的工作人員一開始擔心過這個事情,但是在由大部分為諾省人組起的劇組其他人員的影響之下,漸漸習慣了這個夜不閉戶的習慣。
一般來說,美國的劇組喜歡進行封閉式拍攝,也就是說劇組裡的人禁止在工作期間使用手機等等設施,也禁止外人進入探視劇組情況,以免美國好萊塢那邊的狗仔潛入劇組,洩露拍攝資訊。
但是《冰瀑》的劇組在選擇了諾省這樣一個偏遠的地方進行拍攝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很難吸引到狗仔們的前來。
此前,易安妮和王雨欣在劇組開始工作之前就和劇組吃過燒烤,那之後還有獵戶前來兜售兔子。儘管這樣,劇組居然並沒有受到什麼打攪,沒有人過來圍觀,沒有人透露劇組資訊。彷彿整個諾省關注過這個劇組的人就只有新聞中心和當初前去參加雅科夫粉絲見面會的人一般,普通的諾省市民對此毫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