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付了船費,簽了免責協議,老闆從櫃檯後面拿出兩套連體服:“這是防寒服,你們穿上然後去港口那艘衝鋒舟旁邊等一會兒。”
防寒服是橘黃色的,外面有防水的膠質,內部則是很厚的絨毛。拉開胸前的拉鍊,衣服裡面洗衣粉的味道還很重,想來是近一兩天才洗過的。
海上風冷,加上晨間的涼意,易安妮和王雨欣都穿著很厚的衣服,但是她們依舊依言套上了老闆遞給她們的防寒服。前幾年易安妮她們來觀鯨的時候坐的是幾十人的大船,即使在夏天也被海上的冷風吹得縮在船艙裡裹起了船上的毯子,想必衝鋒舟上只會更冷。
過了一會兒,又有一個大鬍子漁民打扮的人前來,給易安妮和王雨欣遞上了帶著厚泡沫板的救生服。
等兩人笨拙地把救生服繫好,那人拍拍衝鋒舟的船幫,大手一揮:“上船吧!”
“哇哦享受到了包船的待遇啊!”王雨欣興高采烈地一躍而上。
易安妮也緊跟了上去。
衝鋒舟空間其實不大,但是船上只有三個人,就顯得很空曠了。
王雨欣熟練地開始在船上架起了攝影機的三腳架,本來她是打算手持攝像的,但是既然那麼空曠,她也不介意讓攝影更加穩定。
大鬍子船長囑咐道:“攝影機你得自己看好了啊,衝鋒舟比遊輪顛簸,東西掉海里我們可不負責。”
王雨欣點點頭表示知道,又小心地把攝影機的繫帶連在了自己身上。
船長和她倆聊了幾句,知道她們曾經來了不少次,也就沒必要多說什麼。由於只有這兩個乘客,雖然沒有到預定的時間,他還是拉開衝鋒舟的發動機,駛離了港口。
五月的朝陽已經升起了一點,刺破了晨霧的光線還有些偏橙黃,但是也足以把海面照映成深藍色了。港口不遠處的燈塔依然在閃著亮光,想來等天光再明亮一些就會熄滅。
遠遠的有一艘漁船回到港口,大量海鷗環繞在漁船上方,等待投食。
在海邊的城市生活了很多年,每天上班都有一段海岸線的車程,但是易安妮還是沉浸在了清晨的海景之中。廣闊海洋上的色澤,變幻的波瀾,每天都是不同的。
王雨欣和易安妮趁著這片美景拍了不少照片,這才是剛剛出海的五分鐘呢,她們的行程總共該有三個小時。
清晨的海風很大,海浪也不小。諾省西南部有著世界上最猛烈的潮汐(沒有之一),翻滾湧動的海水捲起海床上的巨量魚蝦,引來各種鯨魚覓食。現在這個時間,這個區域最常見的鯨魚是座頭鯨。
座頭鯨因其背鰭及背瘤的外貌好似揹負琵琶的座頭而得名,成年鯨身長在11.5至16米之間,體重25至30公噸。座頭鯨以其躍出水面姿勢、超長的胸鰭與成年雄鯨複雜的叫聲而聞名,是賞鯨者的最愛之一。
衝鋒舟駛出不久,還在淺海區域,王雨欣就指著遠方叫道:“在那邊!”
易安妮朝著王雨欣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黑影從海平線上劃過,過了一會兒兩瓣尾鰭露出水面,那條鯨魚似是往海洋的深處潛下去了。
船長控制著船舵笑道:“不急,衝鋒舟的行程裡面要先去鳥島呢。”
&n.biqugeg
  明智屋中文 沒有彈窗,更新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