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費爾諾點頭表示對加齊爾的贊同:“我先看看,能不能等人來。”
這會,加齊爾反而不解了:“我們兩個都在這裡了,還有誰會來?照理說,我們要是回不去,以憲德和他家族的脾性,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敢下來找我們。”
保鏢點點頭,他跟著憲德那麼久,也很瞭解這個家族的做事方式。
因費爾諾道:“等等看,如果安妮來了,說明這事還有解決的方法。”
“安妮?”加齊爾不解。
“你是說那個記者?”保鏢上午見過易安妮,還不至於這麼快就把她忘了,“我看她一點都不想和這裡扯上關係。”
因費爾諾點點頭:“我也看不透她是怎麼回事,但是她既然已經知道了這裡這個事件,來不來也由不得她自己。”
“那她什麼時候會來?”加齊爾問道。
因費爾諾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暫時只能等了,你有什麼東西能撐一段時間嗎?”
加齊爾點頭,從保鏢揹著的大包中拿出一個罐子:“這是我族中祖先的骨灰,能夠畫出最強大的結界。”
結果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三人坐在用骨灰畫出的圓圈中也不算無所事事——在此期間,幾人看了不下百場的不同時期的謀殺和死亡。
因費爾諾和加齊爾顯然對鬼怪以及詭秘習以為常,沒表露出什麼不尋常的樣子。但是生長於和平年代的保鏢覺得自己如果能出去,大概需要去找精神科醫生聊一聊。
因費爾諾看看錶:“快十二點了,安妮居然還是沒來,這個時間點我的能力會稍有增強,就先離開從外面看看能不能救你們出去。但是大機率來看,我出去後再進來可能就得給你們收屍了,或者像那些建築工人一樣,連屍體都找不到。”
加齊爾無奈地點點頭,讓因費爾諾先出去,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在因費爾諾的示意下,加齊爾和保鏢退到骨灰結界邊緣。
因費爾諾站在中間,從他腳下有紅線蔓延出來,紅線走過的地方,連地面都裂了開來,從裂縫中,有光線從地下射出。
紅線和地下的光線在因費爾諾腳下匯成一個複雜的幾何圖案,看著這神奇的一幕,保鏢下巴都快掉了下去。這可比之前印第安老頭加齊爾用草灰對著他驅鬼要有震撼的多。
地下的光線越來越強,逐漸把因費爾諾籠罩在內。
過了一會兒,光線暗淡下來,因費爾諾依然站在原地。
保鏢從看神仙的目瞪口呆轉換到呆楞的目瞪口呆,看看因費爾諾腳下的地面,之前裂開的地縫全部消失不見了,地面還是之前的那塊水泥地面。
加齊爾驚訝道:“你這樣都沒能走成?”
因費爾諾搖搖頭:“易安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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