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欣點頭道:“原來你也這麼覺得啊?”
既然都有疑問,那不然問問谷哥。易安妮一搜尋,就找到了《致命鑰匙》的拍攝資訊,指給王雨欣看:“居然還真是在我校的分校區拍的!”
易安妮說的是她之前就讀的本地藝術大學的分校區,就在夏城往南開一個半小時車的另一個觀光旅遊的小城鎮,距離因費爾諾莊園所在的小城不過二十分鐘左右車程。
想到因費爾諾,易安妮又是一陣煩躁,這個詭秘專員行為過於奇怪,易安妮總覺得自己之前的昏迷就是被他拉下水的,當然,王雨欣也是這麼認為的。
“最近在這邊拍的恐怖大作還真是不少啊。”王雨欣完全沒有感受到易安妮的心情,自顧自地繼續聊著她所知的本地拍攝的電影和連續劇的資訊,“去年拿到一個奧斯卡提名的恐怖片《燈塔》也是在諾省拍的。”
《燈塔》是去年的恐怖片大作,易安妮自然是知道的。
再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致命鑰匙》的劇情離開靈異範疇,開始了中二青年爭風吃醋、為“愛”衝昏頭腦的橋段,易安妮和王雨欣兩條單身狗再也沒有了看下去的心情。
看看已經到了午夜,第二天還得早起,也就收拾了茶几上剩下的夜宵,各自告晚安,抱貓睡覺。
第二天早八點,易安妮和王雨欣穿上全黑的衣服,驅車前往納亞城。
諾亞母親的遺體告別會在城外不遠的一個小教堂舉行,下午則會進行安葬。
由於諾亞母親的屍骨是在失事三個多月之後才被找到,屍體已經骨化,當地驗屍官做完記錄之後,斂容師稍微將斷裂的骨骸固定在棺材中罷了。因此,遺體見面這一步驟也免除掉了。
等十點多到達納亞城外的小教堂的時候,遺體告別會已經開始了,易安妮和王雨欣找了個靠後的位置,看著神情肅穆的牧師在臺上講著天堂地獄的話題。
由於不用遺體見面,棕色的木製棺材的蓋子是蓋上的,白色和黃色的菊花圍繞在棺材邊上,加上粉綠色的菊花莖稈,在教堂的透過天窗灑下的陽光中顯著聖潔的氣息。棺材前方是一張桌子,上面放著裝在不同樣式相框中的諾亞母親的照片,照片上,諾亞的母親滿面笑容。
諾亞的幾個親人都在場,他和女友波莉坐在第一排,旁邊是他的爸爸和外婆,他的外公坐在教堂長凳外沿的輪椅上,腿上蓋著毯子,精神看著還可以。
再往後幾排,易安妮還看到了湯姆,他正在一個母性氣息明顯的女性懷中打著盹,和這位女性坐在一起的則是個老太太,想必這兩人就是湯姆的媽媽和遛狗時“弄丟”了湯姆的祖母。
出乎易安妮的意料,因費爾諾竟然也在場,她還以為這個毫無人情味的詭秘專員,對這種葬禮大概沒有興趣。因費爾諾依然是一身復古西裝,這個衣著風格即使是參加葬禮也無需改變。
遺體告別會靜謐地進行著,牧師之後,諾亞以及他母親的親友也各自上臺說話。說到動情處,還帶著現場觀眾們一起哭了起來。
突然一個響亮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啪嗒!”
手中的手機突然大聲響起,那個正在玩手機的人被嚇得把自己手機甩了出去。手機在教堂的大理石地面上滑了很遠,最終在牆角磕了一下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