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燈光穩定下來,放眼看去屋內一片狼藉,尤其是玄關那塊,女鬼在變幻成爬行形態時飛濺出來的血漿簡直不要錢一般地灑滿了整個區域。
現在女鬼不見了,為什麼血跡依然在?這很不科學。
“鬼咧?”易安妮問道。
易安妮身邊幾人默默地看著易安妮。
“是你的手鐲,”波莉指著易安妮左手腕上的翡翠鐲子,“你的手鐲閃了下白光,女鬼……諾亞的母親就不見了。”
易安妮看了眼腕上的手鐲,那是出國前她媽給她戴上的,好看大氣,還特別襯她膚色,因此一直戴著。
王雨欣沒有見到那道白光,只是聽到易安妮尖叫,等她舞著十字鎬衝回客廳的時候,女鬼就已經不見了。
聽波莉這麼一說,王雨欣抓起易安妮的手,緊緊盯著她的手鐲:“這鐲子還能驅鬼?”
易安妮收回了手,徑直走到因費爾諾身前:“剛才那是什麼情況?是你讓鬼來抓我的?”
因費爾諾抬眼看看易安妮,稍微搖了搖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似是不屑於搖頭,又或是在嘲笑易安妮的猜測。
“因為沒有達到我出手的條件。”
因費爾諾目光一轉看向諾亞:“我可以除掉那個鬼物,而且是完全沒有後患的那種完全消除,魂飛魄散,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都去不成的那種,你要我動手嗎?”
諾亞先是點點頭,然後又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那我爸和爺爺奶奶,還有小男孩湯姆呢?”
“那不關我的事。”
“那他們現在還活著嗎?我又該去哪裡去找他們?我母親的屍體到底在哪裡?母親回來是要做什麼?”諾亞一開口,就覺得心中有無數問題。
因費爾諾再次搖頭,這回幅度大了一點。
“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除掉那個鬼物。我可以告訴你,那個鬼物是來求助的,而這裡能幫到他的,一個是我,另一個則是……”
說著,因費爾諾的目光看向易安妮。
“我?”易安妮不確定地指著自己,“我可完全不知道任何這方面的知識,恐怖片裡看來的毫無用處的知識除外。”
“還是這個問題,”因費爾諾翹翹唇角,再次看向諾亞,“你要我出手除掉那個鬼物嗎?”
諾亞這回改成搖頭了:“謝謝你,但是我需要找回失蹤的人,然後將母親的屍體下葬。”
“行,那就沒我的事了。”因費爾諾拎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賬單我就寄到這個地址。”
說著,他徑直走向屋子後門,從那裡出去了——畢竟前門附近灑滿了血,從那邊走還要賠上一雙鞋。
再過了一會兒,屋外傳來車子發動的聲音,那輛賓利車毫不拖泥帶水地離開了這裡。
屋裡剩下四人面面相覷。
“他這什麼都沒做都要收錢?”王雨欣氣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