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解藥您研製出來了嗎?”被當成傻子墨弦柒也忍了,總得問清楚點,被當成傻子也比丟了卿卿性命要強。
聽到這個問題藥河開始正視墨弦柒,不對啊!他記得他的喉嚨猴癢粉只是會讓人的喉嚨奇癢無比啊,什麼時候還會讓人失智了?
若是墨弦柒聽到這話定會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掐死這個老毒物!你才失智呢!
“丫頭,你傻了不是?這是老夫新研製出來的毒藥,得是你們吃了我看了症狀才好配置解藥嘛!”
這下不光是墨弦柒,連翟鑰珩都不淡定了。“什麼?居然沒有解藥?那我們要是熬不到你把解藥配置出來怎麼辦?”
墨弦柒的這個問題好像難住了藥河,藥河捋了捋自己綠色的鬍鬚道:“這個,這個嘛,這個老夫還沒想,不過你們先吃,我研製解藥很快的。”
翟鑰珩不想跟他廢話,拉上墨弦柒就要離開這個小木屋卻被藥河看在門口。
“哎哎哎幹什麼?你們師父都答應了要你們留下來幫我試藥,你們怎麼能反悔呢?況且你師父也是知道我試藥的規矩的,他既然敢把你們留在我這,就是拿準了我肯定不會要了你們的命!”
藥河一看見翟鑰珩就想起他修為比自己還高出兩段的這個事實,所以明白絕對不可以和這兩個娃娃來硬的,只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墨弦柒和翟鑰珩二人相視一眼,覺得他說得好像有那麼幾分道理,而且在這裡還可以學到一些關於藥材的知識,說不定還可以帶些整蠱人的毒藥回去。
至於試藥一事……無論如何,他應該都是不會鬧出人命的。
不過終究還是他們二人的道行太淺,輕信了這個老毒物的鬼話,點頭留下轉身還把桌子上為他們二人精心準備的毒藥給吃了。
藥河搓著手等待著他們二人毒發,但是並沒有,什麼都沒有。
服下毒藥後二人並沒有什麼異常也並沒有覺得身體哪裡有什麼不適,藥河給他們兩個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通通檢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奇怪,難道是自己的毒藥這次沒有配成功?哪裡出問題了?
想著想著便神神叨叨的坐在地上,掏出懷裡的幾株藥材就開始研究起來。
“藥老前輩,那個,我看那邊有幾間空的木屋,晚輩二人,今夜便去那休息了?”
藥河的思路被打斷,也不管翟鑰珩說的什麼,一揮手,隨他們兩個去了。
一出了木屋的門,發現天色已經幾近傍晚,他們二人想著,不如去食堂吃點東西再回來休息,於是相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