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只因為這麼些東西就可以對自己至親的人下此毒手,威脅軟禁不行,非要殺掉洩憤!
“額,藥老前輩,我……我真的不知道您……”您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墨弦柒尷尬的難以自處,話說到一半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無事,只是我看你今日心情不佳,看見你的表情,我彷彿看見了當時的我被我的兄弟們背叛時的表情,所以我才與你說這些的。”
藥河淡然一笑,彷彿他說的那些東西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隨風而去,不留痕跡,甚至再一提起都不會在他的心裡產生波瀾。
“藥老前輩……其實我今天,的確心情不好,也確實和我的姐姐有關。”墨弦柒看藥河為了開解她都能把這種本應該塵封在心底的傷痛裝作輕而易舉的模樣拿出來講與她聽,她自己確實是不應該再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了。
“哦?不如說來聽聽,我的印象裡,你這臭丫頭可是不怕任何人辜負你的呀。”藥河故用輕鬆調侃的語氣,想緩和一下剛剛低沉壓抑的氛圍。
正說著,二人就走到了小屋門口,不過誰都沒有提議要進去,而是選擇在門口的一塊大石頭的坐下來。
“今天不是有武鬥考核嘛,有一場,是我和我三姐,她是我的同胞姐姐,我本就不想和她打,但是她完全沒領我的情,這我可以不論,她不領我情我也不生氣。
但是最令我心寒的,也是最令我難受的,是她在考核過程中千方百計的想要我的命,招招都是奔著取我的命去的,我起初一直防守,後來想著快點結束便發了力。
在我贏了她並且裁判已經宣佈是我贏了之後,她舉著劍,再次向我的後背衝了過來,而且是直衝著我的心臟去的。
後來我想,如果三姐對我真的有這麼大的恨意的話,不如我就遂了她的意,可我的劍靈,他驅動我的劍將三姐打傷,救了我的命,可我並沒有劫後餘生的僥倖的感覺。
反而我一直對我三姐想致我於死地的的這種心理感到難受。因為我真的很在意我的親人,非常在意。”
墨弦柒大致的同他講了剛剛在武鬥場上所發生的事情,語氣中有就算不說出來也能讓人明顯感覺到的失落。
“丫頭啊,欲成大事的人,他都必須要經歷一個眾叛親離的過程,只有你孤獨了,你才成長了。
我不清楚你三姐突然對你刀劍相向的原因是什麼,但是我想她一定有她認為足以支援你們反目的理由,可能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所以你們兩個,不妨有時間坐下來靜下心得好好聊一聊,看看是有什麼誤會,還是想我所說,是因為有了不可調和的利益衝突。”
藥河長嘆了口氣,要是他們當初的兄長們願意坐下來好好說一句話,可能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了。
“藥老前輩,我覺得,我們之間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沒有什麼溝通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