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人家,只能說明你自己的能力不行,怕也沒有用。”翟鑰珩不為美人所動,只要對面不是墨弦柒,他就不會認為自己的話有多找打。
“可人兒,老古,我怎麼記著這鑰珩跟小柒兒在一起的時候挺會說話也挺會哄人的啊?怎麼一到弦湘這就這麼……欠揍呢?”
鴻堂把顧許人和古雨拉到一邊,怕翟鑰珩會聽到便故意輕聲說道。
“你啊,還是太嫩了,虧得你跟了鑰珩那麼久,什麼也沒學到。”顧許人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麼傻的問題,用扇子輕戳了戳鴻堂的腦袋,調笑道。
可鴻堂卻完全沒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待顧許人走後便拉著古雨,問道:“哎哎哎,老古,可人兒他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沒聽懂?”
古雨沒有搭話,他本就不愛張嘴說話,如今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他就更不願意發表言論了,只給了鴻堂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抱著自己的劍跟上翟鑰珩。
“什麼嘛!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難不成他們都知道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不應該啊,鑰珩如果有什麼事從來都是我們三個一起知道的,難道鑰珩不再信任我了?”
沒人給鴻堂解惑,他便自己一個人跟在後面的瞎想,而且越想越離譜,他還覺得自己想的就是對的,於是還沒上場,就先開始垂頭又喪氣的了。
“墨小姐……”翟鑰珩有些受不了墨弦湘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煩人了,柒兒明明那麼可愛,怎麼她的親生胞姐會這麼不討喜?
“你叫柒妹都可以叫她柒兒,怎麼叫我就這麼生分呢?”墨弦湘聽到翟鑰珩脫口而出的“墨小姐”,心裡沒由來的一陣不爽,出言打斷道。
“墨小姐,柒兒是我的徒弟,這是人盡皆知的,而且,我們兩個尚未有婚配,就這樣貿然的走在一起……怕是不好吧?”
翟鑰珩不顧稱呼,有心想把墨弦湘支開,他還想去找他的柒兒呢!但是話又不好說太重,只得如此旁敲側擊。
卻沒想到墨弦湘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我都懂,現在走在一起不好,是你怕會對我的名聲造成影響對不對?沒關係,我不怕的。
等你把婚旨請下來,我們再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就像墨弦言個三皇子那樣,你說怎麼樣?”
墨弦湘現在完全沉浸在一灣名叫“翟鑰珩喜歡我”的沼澤裡,怎麼都不想出去。
“墨小姐你誤會了,我……翟鑰珩不願意耽誤這個女孩子的未來,有心想跟她解釋,可卻被景滕宗師的一句話打斷。
“下一個!墨弦湘!”原來是傳她去領號牌,翟鑰珩正想著他已經領完了,現在說不定就是個他可以擺脫墨弦湘的機會,當下便沒有多言,抓著鴻堂的顧許人撒丫子就開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