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的言兒就別惦念著別人,不怕告訴你,柒兒是我的,你妄想也沒用,這跟你是不是我三皇兄沒關係。”
“別跟我一口一個言兒的,她做了什麼噁心的事你不知道,我卻清楚得很!你要是真心喜歡她,就告訴她加緊尾巴做人,別讓她犯賤犯到我手裡,否則我決不輕饒!”
“你喜歡的別人未必中意,當然,別人中意的你也別想染指一分。”
“咣”的一聲,拳頭落在木桌上,手指上的骨節被捏的咔咔作響。
翟鑰珩,怎麼……他怎麼敢!難道他以為他成了昭煌王爺就高他一層了嗎?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和他說話了嗎?
而且他居然那麼說言兒,說起言兒,翟鑰閒不免想起墨弦言的音容笑貌,想起她對自己的體貼關懷,想起她不強制要求自己負責,想起她的身世,又想起她忍辱負重著長大……
這樣一個好的女子,怎麼會被翟鑰珩貶的一文不值?還,還說什麼,這些都是她想讓自己看到的!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翟鑰閒憤憤的想著,隨即又想到剛剛他們臨走時翟鑰珩和墨弦柒那親密的模樣,心中不甘的天秤又傾斜了些許……
不行,他要去找言兒!
翟鑰閒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猛的站起身,拳頭還在胸前緊緊握著,這個念頭一跳出來,翟鑰閒便不再耽擱,抬腳便往御獸場走去。
再說回到那個扶著範連橫的墨弦姒和墨弦盛身上,他們兩個從食堂出來之後並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所以還找了個地方商討了一下。
“二哥,現在怎麼辦?”墨弦姒看了一眼幾乎已經暈死過去的範連橫,一臉的犯難,她光想著怎麼把他灌醉了,完全忘了他們還得找地方把事給辦了呀!
“這……我又沒有經驗我怎麼知道?要不隨便找個沒人地方?後山或者……”墨弦盛想著露天解決,被墨弦姒一口回絕。
“不可以!那怎麼行呢!要不,就去我的院子吧!”墨弦姒小臉一紅,在外面,那怎麼好意思呢!
“那也不行,你院子的那幾個姑娘我見過,她們的靈力還不如你呢,考核肯定很快就結束了,到時候被她們看見我怕與你名聲有染,所以絕對不能去你那。”
墨弦盛搖搖頭道,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決定。
“那,那去範連橫那呢?”墨弦姒顯得明顯有些焦急,再拖一會兒,範連橫怕是都要醒酒了。
“你哪裡有他們院子的鑰匙?再說了,都不能讓你同院子的人發現,萬一被他的幾個室友看見了你怎麼辦?”墨弦盛同樣搖頭否決,她想的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的選擇,比露天還次呢!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去哪?總不能去你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