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哥,我這身上,需不需要做些痕跡?”墨弦姒也像墨弦盛那般幻想著自己的未來,范家少夫人,那是何等風光恣意。
可隨即想到了但凡經歷過房事的,身上必然會有青紫色的痕跡,如果她沒有的話……會不會就有破綻了?
聞言的墨弦盛皺了皺眉,這落紅倒還好說,血而已嘛,可這身上的吻痕……他總不能代替範連橫在自己妹妹身上……哎呀不行不行,這怎麼行呢!
“姒兒,這如若不行……你便自己掐幾個出來,做做樣子就好了,反正等他醒了我是會第一個衝進來的,到時候你只需要用被子蓋好自己就可以了,不用擔心被發現。”
想到自己剛剛居然想在自己妹妹身上留下……那種東西,墨弦盛就覺得羞愧不以,現在不僅是不敢看自己妹妹的胴體,就連她的眼睛他都沒有辦法直視了。
“也好,那二哥你趕緊出去吧,一會兒別再有人看到,我估摸著他應該不出一個時辰就會醒了,別到時候露餡。”
墨弦姒點了點頭催促墨弦盛快出去,她現在覺得自己的臉好像火燒一樣,那層面板都快要保不住了似的。
突然,墨弦姒覺得自己肚子一沉,緊接從肚子處就傳來源源的燙熱感,墨弦姒低頭一看,竟然是範連橫一翻身,他的左手搭在了墨弦姒的肚子上。
現在墨弦姒整個人都在範連橫的懷抱之中,感受著範連橫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圓潤光潔的肩頭,墨弦姒整個人都止不住的戰慄。
她需要做點什麼來讓自己分心,對,可以掐自己幾下,她依稀記得今天在路上撞見墨弦言的時候她脖子上那青紫的痕跡,院子裡的其他姑娘說那就是房事之後會留下的。
她要掐的像一點……墨弦姒心想著,伸手在自己脖子上狠狠的掐了那麼一下,嘶——好疼,疼的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難道真正行房事的時候,也是這麼疼的嗎?那青紫色的痕跡,不能就是被掐出來的吧?
墨弦姒這四年都是在梵雲學院長大,這些事情都應該是在閨中自己的親孃教的,墨弦柒明白是因為她已經二十多歲了。
墨弦言明白是因為她自小在青樓長大,母親又是頭牌,懂的自然多些。可唯有墨弦姒,十竅通了九竅,單在這方面一竅不通。
不知過了多久,墨弦姒戰戰兢兢的緊抓被邊的睡著了,而且睡得也很沉。
她睡著的時候,一旁的範連橫醒了,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捂頭,這清米酒好喝,後勁也是大的很,現在範連橫只覺得自己的頭像是要炸開了一般的疼。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看見,自己旁邊躺著個女子,這女子好像,還沒穿衣服,隱隱約約的還有種甜甜的香氣。
自己難道是在哪家花樓裡喝多了?睡了那的姑娘?不對啊,他明明記得自己在那梵雲學院都被圈了四年了,現在怎麼會在花樓?
而且這女子自己瞧著還頗有點眼熟,範連橫晃了晃腦袋又使勁眨了眨眼,定睛一看自己身旁的美人兒,登時嚇了自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