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左思右想覺得有什麼地方自己沒想明白,以他對那雪尾瑞香獸的幻覺的瞭解,它往往應該會選擇敵人記憶中最最信任的那個人。
因為只有讓自己最信任的人給自己以沉重的打擊或傷害,才是最令人痛心的。
要是這麼說來……昭煌王爺最信任的人是自己主人,那麼抓住了幻覺的法門便是……昭煌王爺在幻覺裡掐住了自己主人的喉嚨!
可這怎麼能說得通呢?若主子是昭煌王爺最信任的人,又怎麼會識破那是瑞香獸的幻覺?又怎會下此狠手,似要殺了主子似的呢?
可如若不是,在幻覺裡又怎麼會念叨主人原來在天宮的名諱呢?這是什麼道理?
他們這邊在知曉翟鑰珩可以破除幻境之後都鬆了一口氣,可是蕭訾韻的臉色卻不太好,忙吩咐身旁的宗師將瑞香獸打暈,終止比賽。
瑞香獸被打暈,幻境自然破除,翟鑰珩從幻境中抽身出來,額頭附上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大口喘著粗氣,這不是嚇得,是被氣的。
他自己是知道這雪尾瑞香獸的能耐的,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孽障竟然會幻化成忱弦的模樣來騙他!不可饒恕!
齊浩見狀忙上前找蕭訾韻,急匆匆道:“蕭院長,不是說把對方打暈才算結束嗎?怎麼現在……”
“別人都沒急你急個什麼?再說了,你難道認為本院長會徇私舞弊嗎?”蕭訾韻冷眼一瞪,齊浩便知道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忙低下頭道:
“不,不是的蕭院長,我只是……只是不明白,想問清楚。”
“問清楚也不是這麼個問法,我是你的師長,不是你們齊家的犯人!”蕭訾韻明顯對齊浩冒犯的語氣和莽撞的行為極其的不滿意。
“對不起蕭院長,是我魯莽了,還請蕭院長原諒。”齊浩把頭垂得更低,都讓人看不見他的臉了。
“罷了,你沒看見那雪尾瑞香獸都要窒息而亡了嗎?本院長若是不攔著,學院裡唯一的這麼一隻就要被翟鑰珩掐死了!你說這是哪方贏了?”
蕭訾韻的聲音緩和了些,卻仍帶著院長的威嚴。思來想去齊浩分明還是個孩子,又是從小被眾星捧月著長大的,現下在翟鑰珩這受了挫,有些失態也可以理解。
墨弦柒看著他那急躁又顯得有些笨拙的樣子不由得好笑,她原來只知齊家可惡,齊家大公子更是對她喊打喊殺。
沒想到現在見這齊浩,竟也是如此的孩子氣般的可愛。
“哎,阿寧,看不出來啊,齊浩這小子還有點傻傻的可愛啊?”墨弦柒見翟鑰珩這場御順已經結束,基本沒什麼問題了,心情也是大好。
雙手抱臂用肩膀輕撞了一下身旁的路語寧,看著她一臉的紅暈,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調笑道。
“他,他什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阿柒姐姐你別說了,我們快去看看昭煌王爺吧,看看他受沒受傷。”
路語寧被墨弦柒調戲的沒臉,低著頭直拽著墨弦柒往御獸場上走,顧許人見結界被開啟,拉著鴻堂也往御獸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