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蕭院長,不應該是我把它打死,或者它把我打死嗎?打暈這個也太容易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
而且萬一有的人他故意挑那種又弱又小的妖獸作弊怎麼辦?”
相比於鴻堂他們,墨弦陸等人都是第一次參加梵雲學院的考核,自然是有諸多方面的問題。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你的問題,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這裡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如果你說的那種情況真的出現了,那要本院長是幹什麼吃的?”
蕭訾韻一臉的厲色,說不準是心情好壞,但被她這麼訓了一頓繞是厚臉皮的墨弦陸也是不敢再繼續多話。
“好了,沒什麼其他問題就開始準備考核吧,有哪個要先來給新學員做個樣子的?自己站出來吧。”
蕭訾韻一副不想過多插手的樣子,冷眼看著他們,見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沒有要第一個考核的樣子,便出言點名:
“翟鑰珩?你不要試試?”
翟鑰珩本來在那細數墨弦柒那濃密的睫毛,所以也沒怎麼仔細聽蕭訾韻的話,現在突然聽到自己被點名不由得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她叫自己是要做什麼,點點頭道:
“好,那便我先來吧。”蕭訾韻看著他後面那些人聽到翟鑰珩說第一個來之後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心中不免鄙夷。
身為梵雲學院的弟子,怎麼能這般的懦弱不可支?說出去簡直就是恥辱!
身旁的宗師帶著翟鑰珩去挑妖獸,收壓妖獸的地方也是有說頭的,越靠近御獸場門口的籠子越小,裡面收壓的妖獸等級越低,修行年份越小,殺傷力也就越小。
而同理,越往裡面,不單是籠子越來越大,等級、修行年份、殺傷力甚至連稀有度都逐漸的高了起來。
普通人越往裡走只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陰森寒冷,而靈脩者若身處這御獸場腹地便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空氣中湧動的殺氣還有濃厚的血腥味!
“我靠,鑰珩怎麼走那麼遠?還沒停下來?他是不是還在走呢?”深知這御獸場玄機的鴻堂一個勁的瞧著翟鑰珩的背影,見他走了好久還不曾停下便出聲道。
“這……御獸場有那麼遠嗎?那麼遠的話……那裡面關壓的妖獸得什麼樣啊?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停下了?”
墨弦陸對於這御獸場的玄機也是略有耳聞的,他們現在看見的翟鑰珩只不過是遠處的一個小黑點,甚至雌雄都辨別不了。
“哎哎哎?沒有沒有!他沒停下,還動呢還動呢!”墨弦晟把眼睛眯起來,勉強看到遠處的小黑點又動了動,根據經驗判斷應該不是回來,而是繼續往前。
“蕭院長,若是那麼遠的,是什麼級別的妖獸啊?”顧許人這門課的分數,就大方的不要了,不然別說是打暈妖獸了,他見到只清階的妖獸能周旋個一刻鐘都是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