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拿起一瓶桃花釀,趁著沒人注意到她便飛快的把包裹著丹藥的絲帕開啟,將那一小粒丹藥送進瓶口,輕微的搖晃了兩下。
待墨弦言再次開啟瓶塞檢視時,發現丹藥已經融化,仙茅的辛味也和桃花釀的辛辣融為一體,不知道的人定是渾然不覺的。
鍾辭不愧是丹堂的長老,煉出的丹藥入口遇水即溶,簡直是天助她也。
怕耽擱的時間長了翟鑰閒會起疑心,當下便沒敢多待拿起桃花釀就往翟鑰閒所在的桌子走去。
墨弦柒他們這時候也來到這食堂吃東西,剛一進食堂,翟鑰珩就從無數的吃食味酒味汗漬味當中聞到了一股他比較熟悉的味道。
這味道怎麼有點像……他當時偷看的鐘辭放在紅瓶子裡的烈性媚藥啊?是誰同樣煉出來了,還是誰偷出來了?
“師父,你有沒有問道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很淡,估計不易察覺。”墨弦柒只是覺得有股草藥味,但分辨不出是什麼草藥或丹藥。
“嗯。”翟鑰珩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用手捂住了墨弦柒的口鼻。墨弦柒不明所以,扒了半天又扒不掉他的手,只得用眼睛瞪著他,像是在質問他這是做什麼。
翟鑰珩見到墨弦柒瞪著自己也不生氣,只是湊到她耳後對她道:“你剛剛聞到的味道是鍾辭煉的烈性媚藥的味道,有催情的作用,且極其霸道,所以你還是少聞些為妙。”
這麼聽著墨弦柒也就不強求翟鑰珩把手拿下來了,不過她也很奇怪,為什麼只有她不能聞,他自己聞了和別人聞了都沒事呢?
這個問題翟鑰珩聽得到,但是不想予以回答,畢竟這個東西的味道這麼淡聞一聞也是沒什麼大事的,但是他這不就是想多和她有一點接觸的機會嘛!
墨弦湘獨自默默的跟在二人身後,翟鑰珩輕聲對墨弦柒說的話對於一個有靈力的人來說聽到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讓墨弦湘心裡那桿秤又往嫉妒的方向偏移了一點,既然翟鑰珩知道這個味道聞多了不好為什麼他只是捂住了柒兒的口鼻,而不來管自己呢?
難道遇到某種危險的時候他不應該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嗎?還是他在意柒兒要多於自己?難道最初痴心的愛慕終究比不過日日相伴?
“三姐,你怎麼一個人在後面走呀?你是在想什麼事?看你的樣子好像不開心,是為了考核傷腦筋嘛?”
路語寧正與顏閱等人說笑著回頭一看墨弦湘獨自落寞的走在人群后面,看著好不孤單淒涼。
墨弦柒聞言也回頭看向墨弦湘,走到墨弦湘身邊關切的問道:“三姐可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怎麼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是不是今天誰惹你生氣了?”
墨弦湘看著一臉關心看起來很緊張自己的柒妹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多疑了,柒兒是什麼性子她還是瞭解的,她既知道鑰珩喜歡自己,又怎麼會去故意和鑰珩接近呢?
一想到這墨弦湘就不禁罵自己可能真的是太閒了,閒的她什麼都想,有的沒的都想。
“三姐?”見墨弦湘不說話,墨弦柒加大力道晃了晃墨弦湘的胳膊。墨弦湘回過神來道:“啊?哦!那個,我沒事,就是最近考核弄得我緊張,沒事你們不用管我,我自己調節調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