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鑰珩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等鍾辭的反應,直直的走到配藥間給自己端了一個木質托盤出來,再把桌子上的丹爐換上新的。
都沒用人來給他上香,自己就坐在蒲團上開始煉丹,眾人就看著他這麼裡裡外外的忙活。翟鑰珩都開始往丹爐裡放藥材了鍾辭才反應過來,忙吩咐人把香燃上。
當香燃過一半時,眾人突然聞到一股濃濃的藥香,這股味道甚至蓋過了墨弦柒剛剛煉出來的黃白米糕的味道。
“成了成了,丹成了!”墨弦柒聞到這股治癒般的藥香,就知道肯定是翟鑰珩的丹成了,再一看那柱香,才燃了一半左右,這爐丹可真是又快又好。
“這就好了?這麼快?”鍾辭的語氣裡也有點大跌眼鏡的意味,可能他也覺得煉丹速度這麼快有點不可思議吧?
“好了。”翟鑰珩把丹爐裡的丹全部拿出來,細數一下,一爐出十丹,比墨弦柒那爐的數量還是少了許多。不過也是煉丹師裡面出丹數多的了。
“快快快,給老夫看看是什麼!”鍾辭在原地嗅了半天想聞出他煉的這是什麼丹,可是品級他聞出來了,什麼丹卻是遲遲聞不出來,因此對他的丹藥便更加的好奇。
翟鑰珩將丹藥遞過去,鍾辭拿在手裡反覆檢視,又放到鼻子下仔細的嗅了嗅,這裡面有葎草、天南星、羊躑躅,還放了菟絲子、使君子和蛇莓,然後又有幾味栝樓和白斂……
這是什麼丹?這配方他竟從未見過!
“鑰珩啊,你這是什麼丹啊?老夫竟從未見過。”鍾辭秉承著一把年紀不懂就要不恥下問虛心學習的心態問翟鑰珩道。
哪知翟鑰珩神秘的笑了笑,並沒有直接說這是什麼丹藥,而是反問鍾辭道:“鍾老前輩,我這個方子,您不熟嗎?不如您再好好辨辨?”
鍾辭疑惑的又把丹藥放到鼻子底下仔細的嗅了嗅,想著自己剛剛推斷的那幾種藥材應該是沒錯的,但這方子為什麼他要熟悉呢?
葎草和天南星放在一起有降燥火的功效……這,這這這,鍾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翟鑰珩,為了證實自己心中的那個猜想他又想了想剩下的那幾味藥材。
羊躑躅可以抵消掉附子的作用,菟絲子和蛇莓放在一起可以中和覆盆子,而使君子又是洩火的利藥,最後的栝樓和白斂解決了困擾他許久的滋補問題。
一味不差,竟然全都對上了!
“你,你居然……”鍾辭想說你居然能把這個方子配出來,這可是他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來的呀!
可是卻被翟鑰珩打斷,“噓——鍾老前輩,不知我這個,您給多少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