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柒雖然視線被擋住,可耳朵還是好使的,她聽著那兩個人在那裡你儂我儂,而她卻只能是兩眼一抹黑啥也看不見,不由得有些不開心。
翟鑰閒聞言,剛要去給墨弦言擦拭她眼角的淚珠的手也悻悻的收回,摸起床上和地上散落的衣服快速的穿上。
墨弦言懷裡抱著衣服用眼睛瞟了一眼門口站著的那些人不知是否要穿,見他們紛紛別過臉去這才放心的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幸好當時沒讓翟鑰閒把她的衣服撕壞。
蕭訾韻偷偷的瞄了一眼,發現二人的衣服都已穿好便轉過身來咳了兩聲正色道:“你們兩個這個行為……真的是太可恥了!這裡是學院!翟鑰閒,墨弦言是新來的不懂規矩,難道你也不懂規矩?”
上來便是一通道德與倫理教育,翟鑰閒幾次想解釋,蕭訾韻都沒給他這個機會。
“小韻啊,我看這個男娃娃好像是有什麼想說的,不如我們聽聽他是怎麼說的。”院長在一旁淡淡的開口,聲音不大,但就是讓蕭訾韻自覺的閉嘴。
翟鑰珩等見到他們二人的衣服已經穿的可以說是整整齊齊的時候才鬆開罩著墨弦柒雙眼的手,墨弦柒的眼睛由於重見光明一時之間還有點不太適應。
“好,既然院長為你說情,那你就說說,你有什麼苦衷和難言之隱。”蕭訾韻也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點太激進了,都是剛剛翟鑰珩那句“秉公處理”給她鬧的!
剛剛蕭訾韻說話的時候翟鑰閒集盡全力的想解釋,可現在突然大家都聽他說了,他反而有點不知道說什麼的感覺。
“這……這個,院長,蕭院長,我,我是喝多了,然後我記得是柒兒帶我出來的,不知怎麼的……就變成言兒了。”
翟鑰閒想了想,覺得還是他喝的那壇酒有問題,他在京都皇宮裡喝那麼多酒都沒醉過怎麼今天一罈子花釀就把他喝的醉成這樣?
“你喝醉了?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元稹王朝三皇子翟鑰閒酒量極好,你說你醉了,哪個會信?
而且你說是墨弦柒帶你回來的,難不成是她把你送到墨弦言的床上的?她費盡心思把你灌醉就為了撮合你倆?”
蕭訾韻顯然是不相信翟鑰閒所說,認為他只是在推卸責任。
翟鑰閒也是百口莫辯,可事實確實就是這樣啊!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醉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把言兒看成柒兒,他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和言兒做那種事!
“可是……”翟鑰閒著急的想解釋他對這件事是完全不知情的。可是話剛說出口便被翟鑰珩打斷:
“院長,蕭院長,我覺得事已至此,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再去追究是誰的過錯已經不重要了。我覺得首要緊的是怎麼保證這件事不宣揚出去,以及怎麼賠償墨姑娘。”
翟鑰珩心道,墨弦言,這可是本王在幫你,你可要好好把握呀,幫本王就是在幫你自己!
“蕭院長!小女可以保證絕不對外宣揚此事,但小女的身子是三皇子的了,若是日後的夫君說小女是個不清白的護國府肯定要跟著受累,所以小女以後是斷不能再嫁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