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姒看著醫師一步步逼近再加上她那彷彿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神,冷汗不由得順著她臉側的龍鬚往下滴。
“現在可以說說,你中的是什麼毒了嗎?”醫師靠著桌子站著,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我就只是吃了柒妹妹的丹藥而已啊!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毒,這,這個不是應該,應該問柒妹妹嗎?”
墨弦姒低著頭,既不敢抬頭看醫師,也不敢轉頭看她身後的墨弦柒,只是她不想承認是自己吞了毒藥,並且那毒藥本來還是要下給墨弦柒的。
“現在都證明了丹藥沒有問題,怎麼?你覺得墨弦柒會故意把毒藥賣給你嗎?”醫師渾身好像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壓迫,壓的墨弦姒嘴都沒辦法張開。
“墨弦姒,別在別人面前假惺惺的說咱們兩個是姊妹,我勸你老實交代毒藥是打哪來的。
還有我希望你要考慮一下,畢竟你私藏毒藥肯定不是要給自己吃,既然要給別人吃那毒性肯定不會小,說不定還會死。
那麼給別人準備的毒藥,你又怎麼會準備解藥呢?所以你要是說實話的話,我們或許還可以救你一命。”
即使墨弦姒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說,墨弦柒說的是對的,這個毒藥的確會死人,而且自己也沒有解藥,如果沒有他們幫助的話自己將必死無疑。
嘆了一口氣道:“毒藥,確實不是她的,毒藥是我的,是我準備……給她下的,我想著這下應該可以用這件事扳倒她,就……”
“所以你就吞了那粒毒藥?”塔露扎不解,怎麼可能真的有人會做出這種害人害己的事情?為了陷害別人竟然不惜給自己下毒,還是致命的毒!
“我,我知道錯了,以後說什麼我都不會再動歪心思了,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我,我不想死!”
不知道為什麼墨弦姒的求生欲突然高漲,直接跪在地上拽著墨弦柒的衣角一直道歉,還起誓說自己永遠不會了,只希望他們能留她一命。
墨弦柒想了想,上一世的墨弦姒好像其實對自己沒有構成過什麼威脅,她的那些小心思不過是大宅裡的小打小鬧,自己根本不看在眼裡,倒是最後嫁給了一個禮部侍郎的兒子,成親後過得也並不幸福。
“什麼時候毒發你知道嗎?”從上一世的回憶裡轉換回現實,墨弦柒看著墨弦姒的頭頂問道。
“大概是服用毒藥後的三四個時辰左右。”墨弦姒一聽自己活命這件事有戲,便抬頭看著墨弦柒,積極的回答她的問題。
“三四個時辰啊……那應該還來得及。”墨弦柒撫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學著鍾辭捋山羊鬍那樣捋著自己下巴處的空氣,若有所思。
墨弦姒聽著納悶,來得及?什麼來得及?救自己來得及嗎?
“露扎,閱閱,把她給我拎出去先打一頓再說。阿寧你就不要去了,我怕你夾帶個人恩怨。”
墨弦柒吩咐一句,並且拉住蠢蠢欲動也想上前的路語寧,路語寧不解,直問為什麼不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