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如此說,可在墨弦湘心中依舊為墨弦柒捏了把汗,畢竟裡面什麼情況他們都看不見,唯獨這種等待最難熬。
“這濃霧,不像是弦柒的靈力製造的,也不像是某種符篆的效果,倒有點像是……”顏閱看著這濃霧的範圍和遮蓋效果,總覺得有點熟悉。
“有點像墨青……”她這麼一說路語寧倒是想起來,這濃霧可不就像是墨青的毒霧嗎?既然是墨青製造出來的,那就說明墨弦柒肯定沒事,倒黴的是和她對戰的那個。
墨弦湘想問問這個墨青是什麼東西,因為上場的只有墨弦柒一個人,所以墨青是個人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剛要張口就聽他們後面的人大喊:
“快看!這霧散了!散了!”
“哎哎?真的哎!真的散了!快看看什麼情況!”
“那個趴在地上的是誰?是蘇芩還是墨弦柒?”
“你是不是傻?那肯定是蘇芩啊!墨弦柒穿的是紅色你忘了?”
“哎哎?還真是!那墨弦柒呢?”
濃霧漸漸消散,武鬥場周圍的結界也全部被勁蒼解開。
墨弦柒一襲紅衣矗立在蘇芩趴著的不遠處,也不知是哪裡吹來的一股風,吹得她的紅裙獵獵作響,墨髮飛揚。
與她相比的蘇芩就要狼狽許多了,像一條老狗一樣暈死在武鬥場上,左臉被打的青紫右臉現在就腫的一拳多高。
頭髮凌亂的像沿街行討的乞兒。身上的梵雲學院的院服被扯的凌亂不堪,吐氣若絲,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勁蒼看見這幅場景拿在手裡的酒葫蘆都忘記往嘴裡倒了,心道這小丫頭未免也太強悍了點,把人家姑娘打成這個樣子,這讓人怎麼見人?
“勝負你們自己看!”扔下這麼一句,勁蒼一閃身人就不見了蹤影,還是藥河的草藥下酒來的痛快!
觀戰臺的人看明白形勢之後一時間全沒了動靜,他們原來猜的都是錯的,還以為誰贏了誰就是收買裁判的那個,現在看來,蘇芩都被打成這樣了,收買裁判有個什麼用?
“耶!小柒兒贏了!”還是鴻堂最先喊出這麼一句,他才不管那個姓蘇的如何如何呢,只要小柒兒沒事,他就不怕鑰珩發火。
於是興奮的跑上武鬥場的臺子,準備給墨弦柒一個大大的擁抱。
“阿柒姐姐贏了!她贏了!我就說她會贏的吧?”路語寧也是很興奮,跟著鴻堂一齊跑上去。
墨弦湘卻是欣慰一笑,這個柒兒,怎麼把人家打成這樣?這以後讓人家怎麼見人?其餘的人也都跟著跑上去。
那邊都歡慶好久了萬璐和潘彩薇兩個人才反應過來,剛想衝上去把蘇芩扶起來便聽後面有人把她們兩個叫住:
“站住。怎麼?你們蘇芩姐就這麼點本事啊?用皮肉之苦來證明自己沒有收買裁判的清白?我看啊,這比作弊還丟人。”
“就是,要我說呀,你們還是快去管管你們蘇芩姐吧,不然我怕她的手一會兒都被人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