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堂吊兒郎當的搖著右手食指,同顧許人還有古雨一起站在了墨弦湘的身旁。
“果然是你們幾個自作主張,若是鑰珩在的話,他才不會捨得我被你們這麼欺負!”蘇芩被鴻堂諷刺的小臉一陣紅一陣白,急急的為自己辯白。
“蘇大小姐,您要欺負的,那可是鑰珩的親親寶貝徒兒的三姐,您自己也不想想,這哪頭輕哪頭重啊?”
鴻堂說的話像是在寬慰她,但明白人都聽得出,他這是在諷刺他不知天高地厚外加不要臉。
“切,少來了!我蘇家在滿都富可敵國,鑰珩和本小姐在一起只有利沒有弊,他會為了一個破徒弟的三姐和本小姐鬧翻嗎?鴻堂,別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蘇芩真是被氣昏了頭了,現在一個兩個的都幫著那個姓墨的說話,憑什麼?!她給他們什麼好處了!
“蘇小姐,這話您可說錯了,這墨家,在元稹的影響力也不小啊。再說了,有我們幾人在,鑰珩他還需要靠聯姻這種低階手段來鞏固地位嗎?”
顧許人終於看不下去這場鬧劇,決定加入到舌戰當中來,定不能讓這個女人佔了半點便宜去!
“顧許人,縱使你們顧家在滿都與我蘇家旗鼓相當又如何?我告訴你,鑰珩他肯定會需要我的!”
場面逐漸接近白熱化,蘇芩隱隱約約有些失控,萬璐和潘彩薇在鴻堂等人出現之時就已退到蘇芩身後。在她說話時更是一個勁的扯她的衣袖叫她別繼續往下說了。但是後者根本不予理會。
“嘖,還真是冥頑不化。”鴻堂搖了搖頭又偏頭看了一眼古雨,古雨點點頭。憑他們之間的默契完全不需要語言便可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麼。
“那這樣吧,武鬥場上見吧。可人兒,去請勁蒼長老出山!”鴻堂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嚴肅道,顧許人點頭撥開人群離開。古雨剛剛點頭,也是應承了鴻堂要他上武鬥場的要求。
“鴻堂,我,我打不過她的。”墨弦湘之前敢跟蘇芩那麼叫囂,就是她敢吃準蘇芩肯定不會願意真的上武鬥場,來這也只是想警告她。
要真上了武鬥場,那她必吃虧無疑啊!於是墨弦湘暗自扯了扯鴻堂的衣角,小聲對他道。
“放心吧小柒兒她三姐,我們三個大男人在這,說什麼也不會讓你上去跟她比呀不是?”面對墨弦湘,鴻堂恢復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讓她寬心。
“真要去武鬥場呀?”
“哎哎?不是吧?真去請勁蒼了呀?”
“勁蒼是誰呀?請他怎麼了?剛剛好像一直在聽說請他請他什麼的。”
“小妹妹,新來的吧?不知道勁蒼很正常,這勁蒼啊,是咱們梵雲學院的長老,據說他做武鬥場的裁判啊,生死不記。就是他做裁判啊,是不喊停的,就讓兩個人這麼一直打。”
一個穿著高階學員服的男子對著剛剛發問的女子道,說話時還總時不時的往那名女子身邊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