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怎麼樣?研究出來沒有啊?”翟鑰珩看著已經有點微微女化的藥河,嘴角不僅掛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哼!”藥河見是他進來,眼皮也也沒抬一下,只在鼻孔裡發出一句冷哼,來表示他對他們這兩個娃娃一點也不尊老的行為的不滿。
沒辦法,打他又打不過,上了他們這個層次,多上一級就難如登天,高上一級就能隨便碾死他,要不然,誰忍他們兩個小兔崽子!
翟鑰珩自知今天早上的行為很過分,畢竟還是長輩,萬一以後仰仗的到呢?所以沒有多說什麼,先是給藥河一頓道歉,沒有賠禮。
“藥老前輩,真對不起,今早那種情況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也是怕您不能儘快研製出解藥,這到時候要是我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先不說我了,就是柒兒她的父母雙親兄弟姐妹,那也是不會放過您的。
所以這才……想著激勵您一下,這樣應該能快點研製出解藥,而且還有,若真是出了什麼問題,柒兒的家裡人找到學院來,您也儘可以說您也吃了那毒藥,不算欺負學生。說到底還是晚輩行事冒失,但請前輩原諒。”
說完還特別恭謙的彎腰鞠躬,大有一種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的架勢。
藥河嘴上不說什麼,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他這麼一說自己就算想生氣發火都找不著理由,這麼一聽就是人家為自己著想,自己要是再發火,那不成了不識好人心嗎?
好人壞人都讓這小子做了,罷了罷了,大不了以後再不找他們試藥便是!
“罷了罷了,知道你也是好心,老夫怎麼會和個娃娃一般見識?你未免把老夫想的也太狹隘了些!”聲音不復之前的嘶啞,竟有些女孩子才有的聲調在裡面。
既然他把自己當前輩,說話的語氣有那麼恭卑,他自然也要拿出點做前輩的派頭來。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翟鑰珩嘴角微掀,心道:這小老頭,也不似想象中的那般不近人情嘛!
“少來!現在你還有什麼其他感覺嗎?除了身體上的變化還有什麼變化沒有?”寒暄過後,總是要辦正事的。
“回藥老前輩,並無其他變化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翟鑰珩一進來就看到了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草藥,有一些他都叫不上名字,就知道這藥老前輩八成是在研究解藥。
“嗯,那就好辦了,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我們不能確定這個毒藥的藥效能維持多久,還是不服用解藥就永遠都是這個樣子了。亦或者是多久之後人會不會掛掉,這怎麼辦?”
翟鑰珩承認,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但是……“藥老前輩,這難道不是您最早應該考慮的嗎?難道您從來都不事先考慮的嗎?還要看藥效來配解藥?”
“哎呀!我這是隨意配的藥方,我連它會有什麼功效我都不知道,就別提你說的那些細枝末節了!”
藥河一副很輕鬆且理所當然的樣子道。
“那個……藥老前輩,冒昧的問一句哈,那個,之前給您試藥的人,他們還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