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元輕響過了十遍左右,伸出向外探尋的手終於碰到了一個物體,摸著質感像是廣綾的緞子,上面一排一排的紋路像是她三皇兄常穿的麒麟瑞獸圖。但是……嗯?這怎麼鼓起來一塊?還軟軟的。
由於隔著濃霧雙方都不能看清,哪知道翟元輕現在碰到的乃是披著翟鑰閒外套的墨弦言,而翟元輕的爪子,此時此刻正放在墨弦言的凸出上。
翟元輕覺得奇怪就捏了兩下,捏完之後翟元輕驚的都不敢動了,這個手感好像是……好像是女孩子的胸啊!那這個人就是墨弦言啊!
剛想把手撤回來,卻感覺到一陣風朝著自己的面門就吹了過來。速度之快完全不讓她閃躲。
在那手掌馬上要接近翟元輕的鼻尖打在她臉上的時候,突然,手掌停了下來,連帶著掌風也消失了。
“我說墨弦言,你要打我的人,也要問我同不同意,更何況人家還是五公主了呢?是你旁邊這位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的妹妹。”
寂靜的濃霧之中,惟墨弦柒的聲音格外突兀,這也更增加了她說話的神聖感和不容置疑。
要是他們能看清就會發現,墨弦柒單手抓著墨弦言的手腕,鉗制了她停留在翟元輕面門前的手掌。
“什麼意思?言兒,你打元輕做什麼?”由於這次眾人離的比較近,所以可以聽到對方說話,只聽墨弦言道:
“鑰閒,我,我沒有要打元輕啊!元輕不僅是五公主她還是個小孩子又是你和鑰珩的妹妹,我怎麼會打她呢?”
墨弦言想借濃霧大家視線有礙來為自己開脫,畢竟誰也沒看到,就是墨弦柒抓著自己的這隻手,著實是惱人的緊!
“你胡說!我剛剛明明碰到了你,我摸到了三皇兄的廣綾麒麟外掛,但是!但是我不小心碰到你胸了,還,還捏了捏,然後你就惱羞成怒的要打我,要不是被人阻止,我早就被你打死了!我一個清階三段怎麼受得了你清階四段十成十的一掌?”
翟元輕前期幾句話說的中氣十足,到中間說到碰了人家胸的時候聲音卻小的連蚊子都不如,這段說過去翟元輕的勢頭就跟仗勢欺人般威風。
墨弦言見自己躲將不過,便尷尬的笑笑,自己為自己圓場道:“啊,剛剛摸我的人是元輕呀!我以為是哪個色狼呢,沒有多想就打了過去,你也知道,這霧這麼大分不清誰是誰很正常嘛!”
“那我倒想問問墨小姐了,這裡統共也就兩個男的,一個在你旁邊,那你剛剛以為的色狼,豈不就是我們的昭煌王爺嘍?”
顏閱是獨女沒經歷過那些激烈的內院紛爭,但是混上流圈子的,哪個嘴皮子還不厲害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