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是,值夜這種工作我來就好了,你好好休息,不想休息的話就修練。”說完翟鑰珩轉身往不遠處河邊附近的一個土堆走過去,今天晚上,這便是他的地盤了。
墨弦柒見他當真不需要自己的幫忙,便也不矯情,尋了棵看上去粗壯一點的樹幹靠著坐下,運功修練。她現在是明階七段,距離空階四段還有一定的距離,她要努力修練!
“言兒,你今天累壞了,早些休息吧。我去門口守著,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我好提前知曉。”
翟鑰閒給墨弦言安頓好後,自己走到石洞門口靠在那,抬頭想看看月亮卻發現看見的只是一堆樹冠,影影綽綽的,叫人心裡堵得慌。
“那好,你小心些。千萬要注意安全,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也是可以幫上忙的。”墨弦言還披著翟鑰閒的外套,柔聲道。這次的橫穿落日之森的旅途,收穫最大的怕就是她了。
她雖失去了翟鑰珩這個強大的夫君,但換來的翟鑰閒卻也不輸分毫,而且對她還是一心一意的。若有朝一日她成為三皇子妃,那樣她就可以調查她爹是誰了!
先前只是聽娘和她的姊妹們提過她爹是個權貴之人,具體是誰卻都沒有提及,她必須要嫁給翟鑰閒,必須要找到她爹,認祖歸宗,成為人上之人!
翟鑰閒一臉柔和的看著這個女孩,在這種情況下,她想的居然不是自保,而是要和自己在一起並肩戰鬥,她就如璞玉一般純粹美好,如此乾淨的她怎麼能讓自己不動心呢?
接著,翟鑰閒就又想到了自己內心深處那象徵著清冷孤傲如龍血蘭一般的女孩子。照理說形容女孩子應該用花來形容,像言兒就如一朵嬌嫩的蓮花,開在池塘裡;再如元輕就像一朵向日葵,可唯獨想到柒兒的時候,他聯想到的是龍血蘭,不開花,富有錚錚傲氣但卻在不經意間向眾人展示自己獨特的美。
但是今天言兒同他所講的顛覆了柒兒在他心裡的形象,他不相信他心悅的女子是一個斤斤計較小肚雞腸和自己姐姐為了一把劍便大打出手的女孩兒。
他也不相信她是一個拜金逐利,會腳踏兩條船的人,但是昨天,事實就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他眼前……難道真的如言兒所猜測的那樣,因為四皇弟是昭煌王爺?地位比自己高?那叫他怎麼辦?
難道非要他當上皇帝她才肯回到自己身邊嗎?
一夜好眠,墨弦柒對於自己的符篆能力還是很相信的。次日寅時,墨弦柒一夜沒睡修練到最後一個周天運轉完成後睜開眼,看其他人還在睡覺,翟鑰珩正在打坐,便沒有發出太大聲響。
輕手輕腳的走到河邊洗了臉,從收納戒指裡拿出另一套紅色衣裙來,趁沒人注意趕緊將身上這件已經又髒又破的衣裙脫下換上新的,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一下子感覺心情舒爽了許多。
接著墨弦柒又走出自己的結界,想著昨天採的果子都吃完了,她去這附近找找還有什麼能吃的,雖說她們這些修習之人對於食物其實沒有什麼硬性要求,但是一日三餐若不進食,總感覺對自己不起。
墨弦柒想著自己家裡做的薄荷薏米粥,還有她最愛的金線酥,光是想著口水就要流出來了!還是家裡好,哪像現在,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就算了,自己的小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不留神就給丟了呢!
哎!她要是個修習火靈術的該多好呀!一把火把他這個落日之森給燒了,也就不至於他們在這受苦受難了。可惜呀,能修習者為少,修五行系術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這麼說吧,整個元稹王朝,找不出一個修習五行系術的。
墨弦柒正蹲在那邊摘果子邊感慨自己怎麼就沒有那個修習五行系術的命。突然,聽到自己身後有腳步踩過草地和落葉的聲音。
墨弦柒一個後翻翻到那人身後,不由分說照著他的屁股抬腳就踹。哪知那人反應奇快,他看到墨弦柒翻身在後,一個轉身接著伸手一橫,手掌改擋為握抓住墨弦柒提出來的纖細的腳踝往自己這邊猛的一帶,墨弦柒險些被他拉成個一字馬。
藉著那人為支點,墨弦柒抬起另一隻放在地上的腳便踹向那緊握著自己腳踝的手,哪知那人根本無心和她打,見她把雙腳都抬起來以自己為支撐,便把抓著她腳踝的手鬆開,墨弦柒失去了支撐一下子從半空中摔下來。
還好那人眼疾手快在墨弦柒就快要“噗通”一聲掉到地上的時候接住了她——以公主抱的形式。
這下,墨弦柒才看清了來人的臉,居然是翟鑰珩那廝!墨弦柒氣得抬手用手肘狠狠地懟了他胸口一下,懟的他“哦吼”一聲叫出來。
“我說你幹嘛?你要殺了你師父啊!”繞是再疼,翟鑰珩也只是罵罵墨弦柒,並沒有把她扔下來或者放下來的意思。
“讓你嚇唬我!你來你也不說一聲,快點放我下來!一會兒阿寧她們來了看見了像什麼樣子!”墨弦柒賞賜給他一個大白眼,接著在翟鑰珩懷裡扭來扭去想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魚一樣不安分。
“我出來的時候她們還都在睡覺呢,我一猜你就是來採果子了。哎呀好了!你安分點,把你摔了怎麼辦!”翟鑰珩用力的鉗制住懷裡躁動不安的泥鰍,輕手輕腳生怕她摔了的給她放下。
“切!你少來了!你是怕我有個三長兩短你不好跟我三姐和我家人交代怕他們記恨你吧?”墨弦柒一副我什麼都知道你瞞不過我的表情。
翟鑰珩在心裡暗罵墨弦柒你這個笨蛋,奔成豬了你都!但臉上還是一臉笑意道:“是的呢!所以我的弦柒大小姐,您可千萬別出事讓我少操點心吧!”
墨弦柒一臉得意,道:“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本小姐就答應你的乞求啦!還不快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