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正一臉希冀的看著他,她未來的夫君,肯定不會看她受欺負的,對吧?
“那把七星龍淵劍,的確是給柒兒的。我同墨家主和墨夫人說明了的,沒想到他們沒告訴你。”翟鑰珩面無表情,這一番話,權當解釋了。
墨林一聽,忙上前一步道:“這件事是老夫做的不對,當時也沒想那麼多,直接吩咐下人將那寶劍與柒兒的彩禮放在一處了。如此,是老夫疏忽了。”
“墨家主日理萬機,事多繁雜,一時顧不過來也可以理解,當兒女的體諒體諒就好了。”翟鑰珩說這話時,用餘光掃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墨弦言,意思要她體諒父親。
墨弦言看了這麼多年別人的眼色,自然明白這話和這眼神的意義,沒有背景,爹不疼娘不愛,夫君也不站在自己這邊,除了低頭,她還能怎樣呢?
“是,今日之事,是弦言莽撞了。弦言應該多體諒爹孃,友好姊妹,為父親母親分憂。”墨弦言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又沒有人告訴她那不是她的,那她維護自己的東西又有什麼錯?為什麼什麼事情無論對錯都要她先低頭?就因為她是養女,她沒有任何勢力背景嗎!
墨弦柒看著這個場景,俏皮的笑了一聲,道:“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應該和絃言姐姐好好溝通,不給爹孃添麻煩。我自罰禁足一直到梵雲學院開學的日子。”
翟鑰珩斜了一眼墨弦柒,那有深意眼神墨弦柒似懂非懂,然後便轉身就往外走。墨林瞪了一眼垂頭的墨弦言,帶著餘晚清也離開了倉庫。
墨弦柒沒有了清點彩禮的興致,便留無痕一個人在那裡忙活,將七星龍淵帶走,從墨弦言身邊擦身而過。
墨弦言尷尬的站在原地,秦語看自家小姐一直在愣神,也不敢叫她,便只好在原地等。良久,墨弦言長出口氣,道:“秦語,走。”
秦語忙托起墨弦言的手扶著她,問道:“小姐,去哪啊?”“禁足。”墨弦言淡淡道,既然今日大家都認為是她的錯,那麼那個沒錯的嫡女受罰了,她這個有錯的養女怎麼能不罰?
“啊?小姐你也要禁足到梵雲學院開學啊?”秦語有些不情願,小姐禁足了,她就也不能出來了。
“人家嫡女都自請禁足了,我怎麼好招搖過市,自然也是要禁足的。”墨弦言說完,便理都不理秦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墨弦柒回到遠汀軒後,便自顧自的講房門關起來,就連踏雪也進不得。
踏雪一直在門外拍著門,喊道:“小姐?小姐!你真的要禁足啊?你禁足也要讓奴婢進去伺候您啊!小姐!”
墨弦柒被她吵得不耐煩了,道:“哎呀,我要閉關修練,禁足是最好的藉口,不然我到梵雲學院就我這弱雞水平不得讓人欺負死!”
踏雪也聽話,聽見墨弦柒這般說也不再使勁拍門,只是道:“那小姐,您每日的膳食怎麼辦?還有每日的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