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回去將傷養好了,五日後的宮宴,本王要見到你,屆時將劍與劍鞘一同給你。”說話間,翟鑰珩已經抱著墨弦柒來到了山腳下,帶墨弦柒來的車伕正在打掃被靈力震下來落在馬車上的樹葉,見翟鑰珩抱著個女孩下來,忙跪下行禮道:
“草民叩見王爺。”
“起來吧,你家小姐,好生帶回去,再讓大夫給她好好瞧瞧,開個方子好好養著。”翟鑰珩將墨弦柒抱進馬車,將劍柄用墨弦柒的絲帕隔著握在手裡,囑咐車伕道。
“額,我家柒小姐她……”車伕明顯想問墨弦柒怎麼了,怎麼還需要大夫了呢?可翟鑰珩剛說完話,也不管車伕聽沒聽到,記沒記住,人就沒影了。
“常叔,回去吧,我沒事。”墨弦柒對著摸不著頭腦的常叔道,聲音有些虛弱,常叔也不敢耽擱,馬上駕車會護國府。
馬車駛回護國府時已是下午,將墨弦柒攙回遠汀軒,墨林餘晚清知道自己的小女兒重傷,急得不行,忙叫三四個家丁將京都城有名的大夫都請了來。
家裡人更是忙裡忙外,給墨弦柒換衣服,擦拭身體,洗臉,也不知道她幹嘛去了,造的灰頭土臉的回來。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家丁領著一溜大夫連跑帶顛的跑進遠汀軒。“好了好了,大夫來了,閒雜人等都給我出去!”墨林揮手驅散堆在墨弦柒房間的眾人。
餘晚清也從墨弦柒床邊起身,給幾位大夫讓地方。“大夫啊,我們家柒兒怎麼了?嚴不嚴重啊?”餘晚清靠在墨林懷裡,焦急的一點也不像能夠獨當一面的墨夫人。
“墨夫人您放心,柒小姐現在只是脫力,經脈輕微受損,伴有靈力折失,老朽為柒小姐開個方子,先將柒小姐的內息調理好,然後再讓柒小姐凝息修練,提升修為也不遲。”
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為墨弦柒探過脈後對餘晚清道。“對對對,我們檢視的也是這個結果。”其他幾位鬢角有不同程度斑白的大夫紛紛附和。
“好,那請大夫趕緊開方子讓我們抓藥吧。”墨林吩咐了小廝去取紙筆,手一伸,請幾位大夫離開遠汀軒。留下餘晚清和踏雪在房裡照顧。
“柒兒啊,你疼不疼?”餘晚清皺眉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女兒,眼眶泛淚。“娘,我不疼,就是,有點餓。”墨弦柒握住餘晚清的手,噘嘴撒嬌道。
踏雪聞言,忙道:“我這就去叫廚房做!小姐想吃什麼?”“柒兒現在身上有傷,讓廚房做碗紅豆紫米粥,再熬一鍋蓮藕鯽魚湯,還有,柒兒愛吃金線酥,讓廚房也做一份,還有啊……”
“娘,好了,這就夠了,我一個人那吃得了那麼多。”墨弦柒見餘晚清還要往下說,忙出聲阻止。“那行,踏雪,吩咐廚房就做這些吧。”
“夫人,藥方子開好了。”小廝拎著藥走到門口,餘晚清側目,吩咐小廝“吩咐人去煎藥,幾位大夫一人賞一塊碎銀子,好生送回醫館。”
“是。”
二房靜荷堂
“姨娘,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們鬼鬼祟祟在弄什麼陣,看著可像給那墨弦柒傳授功法了。”墨弦姒給柳荷煙倒了杯茶,又轉到她身後給她捏肩。
“那你們採取了什麼措施?”柳荷煙漫不經心的聞了聞茶香,眸子開闔的速度很慢。“我和二哥從後院出去,在小巷子裡抓了只流浪貓,用布袋套著帶回來,我有一種咒術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神經錯亂,我給那貓用了之後,那貓果然很狂躁,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我知道墨弦湘平時能耐得很,但最怕貓,我就故意將貓扔向她,沒想到,真的打斷了陣法的進行,好像每個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墨弦姒說話時語氣中帶有濃烈的得意,彷彿在驕傲的誇耀自己可以想出這麼絕妙的法子。
柳荷煙也慢慢勾起嘴角,像是極為讚歎她女兒手段的成熟。“做的不錯,然後呢?”
聽到姨娘這麼問,墨弦姒臉上得意的表情消去了大半,支支吾吾道:“然,然後啊,場面剛有點變化,就來了個穿著藏色衣袍的人,夜色太黑,距離又有點遠,他還揹著我們,以至於我根本不知道來的是誰。
他一來,就把陣法補好,把貓也殺死了,還幫助墨弦柒他們完成陣法。我和二哥想,如果做第二次破壞的話,怕暴露身份牽扯咱們二房,所以我和二哥就回來了。想著找你商量。”
“藏色衣袍……可知曉對方形貌?”柳荷煙端著茶杯,若有所思。
“也就和墨弦陸差不多高,像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姿,靈力淳厚,手裡握著一把寶劍。”墨弦姒自細想了一下當時的細節,確實是沒在京城見過這個人。
“算了,姒兒,五日後為昭煌王爺辦的宮宴,你屆時一定要出彩,這次主子皇帝肯定是想為王爺賜婚,聽姨娘的,這幾日什麼都別想,好好打扮自己,那墨弦柒受了重傷,墨弦湘又是那種莽撞的性子,咱們墨家,你是最有可能的。”
柳荷煙放下茶杯,將身後的人拽到跟前,撫著她的手,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