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暈倒了好幾次了,也去醫院檢查過,不過,可能是醫生的水平有限,也沒有檢查出一個什麼結果。
後來,又說是低血糖。
才會造成頭昏暈倒。
她也就養成了時不時的在兜裡揣顆水果糖的習慣。
葉琳琅聽見女孩的講敘,眉梢一挑,沉聲道:“初步診斷,是你的腦子裡長了一個東西,需要做手術,取掉這個東西,這樣你就可以正常的生活了,但是,這臺手術需要花費兩萬左右,你的父母、你的公婆、你的丈夫都在外面為錢的事爭吵,還沒有去交費用給你檢查身體。”
女孩神情黯然。
葉琳琅繼續說道:“你的這個病,並不嚴重,以我的技術,做手術肯定是能治好的,你還年輕,你得為你的以後考慮,錢是可以再掙的,身體卻是你自己的,我現在用針灸暫時壓制住了,但下次,倘若你再暈倒,就必須馬上做手術,否則……”
葉琳琅的話,倒不是危言聳聽。
而是病情,瞬息萬變。
加上女孩還沒有做進一步檢查,葉琳琅也只能根據自己以往的經驗判斷。
“我知道了。”
葉琳琅見狀,道:“你別動,我把金針取了。”
葉琳琅動作小心翼翼的取下金針,將金針放進針盒。
女孩這才慢悠悠地起身,柔柔地對著葉琳琅道:“醫生,謝謝你。”
葉琳琅微微挑眉。
沒有說話。
女孩從急診室出來。
外面的吵鬧,也已經在警察的干預下平息了。
新郎的母親一想好端端的婚事,因為新娘的暈倒變成這般,氣狠了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
“小賤人,你明天一早,就去我兒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