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橙和何安笙也只來得及收拾了自己的一切東西。
當然,全是不值錢的。
值錢的,她們也拿不出來。
不僅如此,何家涉及的事,比季家深,何安笙名下所有的財產,也被凍結了。
何安笙一無所有。
至於季橙在帝都的那套房子,季橙一口咬定是自己在藝術團裡的合法所得,與季家無關。
季橙也因為回季家的時間短,逃過一劫。
而季家出了這樣的事,藝術團也把季橙給除名了。
季橙以前只喜歡跳舞,又沒有好好讀書,除了跳舞,她也沒有別的出路。
人走到絕路時,季橙還是想到了自己在阮家時的親人。
她曾經以為阮家的爺爺奶奶重男輕女,直到回到季家後,季橙才知道季家才是真正的重男輕女。
以前她學跳舞時,阮家人都勸她,除了跳舞以外,也要注意文化課。
她並未將此放在心上,現如今,季橙竟然覺得自己除了跳舞,是什麼都不會。
更何恨的是,何安笙依仗著季橙的房子是他出的錢,便自然強勢的住進了季橙的新家。
季橙也試圖想要趕走何安笙,何安笙就以去舉報的名義,威脅季橙。
季橙一個女孩子,又不敢和何安笙硬拼,這要萬一把何安笙惹火了,何安笙把她給殺了,連個給她收拾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