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無瑕看著女兒的頭髮都這樣了,道:“那我先把這些火燒過的頭髮,剪了?”
“不用,真不用麻煩,你是醫生。”
華無瑕在心裡悄悄地補充了一句,我不僅是醫生,還是你的母親啊,囡囡。
然而……華無瑕最終還是找了一把壞掉的手術刀,認真的,仔細的給葉繁剪著頭髮。
華無瑕剪的時候,特別仔細。
葉繁也沒有動,任由華無瑕給她剪頭髮。
待裴雪松回來時,葉繁就已經換了一個髮型。
以前是齊耳短髮,現在是那種港風的中性頭。
“現在是短髮,很短的那種,也很省時間。”
裴雪松看著煥然一新的葉繁,溫聲道:“新發型很好看。”
華無瑕得意的揚頭,道:“也不看看是誰的手藝?”
“我老婆的!”
裴雪松爽朗的笑了。
葉繁這才詫異的問,“你們是夫妻?”
裴雪松也不希望葉繁在這個時候,對他們的身份有所懷疑,便道:“這是我太太,大國醫。”
饒是葉繁不理俗務,也知道大國醫意味著什麼。
她何德何能,能請大國醫為自己治病?
“謝謝你們。”
華無瑕瞪了一眼裴雪松,伸手掖著葉繁的被角,“你別聽他胡說,我哪裡是什麼大國醫,就是普通的醫生。”
就在這時,杜鵑拿著一個包裹,匆匆跑了過來。
“葉教授,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杜鵑一來,華無瑕和裴雪松便有默契的退出病房。
“感覺好多了。”
杜鵑道:“這是你家給你寄的包裹,你要現在開啟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