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
阮桃詫異地看著何安笙,反問道:“何安笙,你怎麼會在這裡?”
“阮桃,我們談談。”
阮永慶沉聲道:“何安笙,你要再糾纏我女兒,我就要報警了。”
何安笙看著如今的阮桃,小臉精緻,氣質高雅,又是全市高考狀元,清北的苗子,甚至還能進國家舞蹈團,無論哪一樣,都特優秀。
何安笙不禁後悔,倘若他當初沒有被季橙誘惑,或許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阮桃,當初是季橙先勾引的我!”
阮桃譏誚道:“你可真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年郎呀,季橙都能強迫你!”
“阮桃,我錯了,我們……”
阮永慶都不知道何安笙哪裡來的臉,竟然在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後,還好意思跑來找自己家的女兒。
“何安笙,我數到三,你不離開,我就讓桃子報警了,一、二……”
阮永慶陰沉著臉,一看就不是開玩笑的。
眼下,因為季家的事,連累著季家那一波人,都在跟著調查。
何家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做到獨善其身。
何安笙也不想在給這種時候,給何家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桃子,你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過來!”
阮永慶見何安笙臉皮就跟老城牆似的這麼厚,便氣咧咧的罵了一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