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阮桃這一次高考還成了高考狀元,這就成了當地人茶餘飯後的八卦話題。
有些和季家不對付的人,想盡辦法到她面前擠兌她。
季母甚至覺得她之所以會有乳腺結節,那肯定是因為被阮桃氣的。
“媽,你現在可不能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得。”
季母冷哼一聲。
季橙又火上澆油道:“阮桃這麼有底氣,是因為阮桃的親生父親現在在這家醫院當醫生。”
“這怎麼可能?”季母震驚的問道。
阮家的情況,她哪裡不知道,阮永慶就是一個泥腿子醫生,看個小病小痛還行,這到了帝都大醫院,顯然就是不夠看了。
“我起初也懷疑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可是,不是,就是他。”
季母輕輕嘲諷笑道:“區區一個醫生,就把她能的!”
季橙看著季母的嘴臉,驀然在心裡覺得後悔,要早知道阮永慶會到帝都來當醫生,她回什麼季家?
她在阮家的時候,上上下下,都寵她,都由著她。
她以為阮家這輩子都只能在農村了,才回得季家,結果,回到季家後,才發現,這對父母簡直就是冷血無情的勢利眼。
“媽,我以後再找找阮桃。她好歹是喝你的奶長大的,你都住院了,不來看你,這也說不過去……”
季母輕蔑一笑,道:“季橙啊,你對入選舞蹈團有把握嗎?”
“媽,我可是藝術團的臺柱子,你且放寬心。”
季橙這麼一說,季母就放心了。
“你別在我這裡待著,有這時間,多去練練舞,你要敢輸給阮桃,你就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