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橙的出現,也讓阮桃沒有跳舞的心情,她遲疑了一下,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阮桃所不知道的是,季橙好不容易找到了阮桃,自然是不敢讓阮桃再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更何況,阮桃是自己的仇人,對付自己的仇人,那必須要趕盡殺絕!
當然,更重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阮桃從文化宮出來,直接坐著公交車,去了醫院。
季橙看著阮桃進了醫院後,冷冷笑了,阮桃啊阮桃,你表面上說的冷冰冰的,心裡還是掛念著季母的。
那倒也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再者說,她好歹也叫了季母一聲媽這麼些年。
然而,事實卻是,阮桃壓根就沒有去找季母,而是去了骨科找阮永慶。
“爸。”
阮永慶這會沒有病人,見阮桃來了,還有些奇怪。
“桃子,你怎麼來了?”
阮桃遲疑道:“爸,剛季橙來找我了,說季母住院了,想我了,讓我去看看她。”
阮永慶問,“那你的想法呢?”
“我不去。”
阮桃道:“我的直覺告訴我,季橙沒安什麼好心。”
阮永慶自然是知道季橙有小心眼,當初阮桃從季家離開時,除了穿得一身衣服,其他的,一針一線都沒有拿。
他一直記得那天帶著阮桃從季家離開時,阮桃曾經的獎狀呀獎盃什麼的,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而阮桃曾經的衣服,則是被一隻流浪狗咬成了布條。
“那你就不去了,當年的事情,我們是斷的一乾二淨。”
阮桃鬆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阮永慶說她冷血。
季家當初未曾想過她會康復,拋棄她的時候,要多冷血有多冷血,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