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穿的是舞蹈鞋,走路並不方便,夏昭還是蹲在阮桃的身前,給阮桃換上了平時穿的鞋子。
阮桃看著夏昭頭頂濃密的頭髮,突如其來的想道:“夏昭,你家應該沒有禿髮的基因吧?”
夏昭仔細想了想,回答道:“我爸、我爺爺都沒有脫髮。”
“那可真是太好了。”
有的人,就是容易脫髮。
地中海式的髮型,並不好看。
“不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何安笙說啊?明明你家這麼有錢!”
夏昭牽著阮桃的手,柔聲道:“因為,我相信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
阮桃輕輕地握著夏昭的手,柔聲道:“不會的,你不會一無所有,你還有我!”
“這就對了!”
何安笙站在原地,看著阮桃和夏昭親親熱熱走遠了。
他突然覺得,現在的阮桃,比之前更漂亮、更有女人味了。
季橙和阮桃站在一起,宛如襯托紅花有多漂亮的綠葉呀!
何安笙有些魂不守舍。
心裡心心念唸的,還是阮桃。
季橙一臉欣喜的從房間裡出來,何安笙收回自己的心神,輕聲問道:“季橙,怎麼樣?”
“肯定沒有問題的。”季橙笑盈盈地說,“剛剛還有一位老師問我是不是就是去國外參加藝術團的季橙,我說是!我畢竟有這麼漂亮的履歷,肯定沒有問題。”
“行,我現在去給你慶祝。”
何安笙帶著季橙去了一間高階酒樓。
兩人剛一走到酒樓前,便被接待人員給攔住了。
“您好,請問您是季橙嗎?”
季橙還以為接待人員是自己的粉絲,特別高興的說道:“是我,我是季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