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淺淺笑道地:“真正救阮桃的人,是你,是你一開始給阮桃進行了很好的治療,否則一旦錯過最佳治療時機,後果不堪設想。”
阮青松在葉家小院吃飯時,特意說了自己的父親,也是醫生。
“我就一普普通通的村醫,沒你醫術好。”阮永慶自謙道。
葉琳琅謙遜道:“阮先生,您的醫術很好。”
葉琳琅雖然不知道阮永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醫術水準,但從阮永慶給阮桃治病來看,他的醫術是不差的。
病房裡,就阮家人,夏昭不知道去了哪裡。
對此,葉琳琅也沒有過問,而是輕聲道:“我上午會在診室,阮桃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過來找我。”
“好。”
“好。”
阮青松和阮永慶父子倆齊聲應下。
葉琳琅看著阮桃笑了笑,飛快離開了病房。
她的步伐邁的很快,腳下就像是踩了風火輪似的。
從住院部到門診還有段距離,她習慣給自己留下足夠多的時間,這樣才能顯得不緊不慢。
葉琳琅走到樓梯口時,卻意外發現餘家父母和餘懷生的正在一樓樓梯口說話。
“兒子,咋樣啊?那死丫頭還不理你呀!”
餘懷生在餘愫面前裝的乖乖巧巧的。